全身火红一片的大白从外面蹿了回來。见到迟墨的第一句话是:“火火火。”
迟墨沒空搭理大白。他正忙着看萧潇。随意的回了一句。“你自己不是吐火的吗。自己吐自己用。”
“冰的啊。”大白大叫着。然后冲迟墨吐出一团火。那火才飘在空气中。已经将周身的空气冻的结出了一层薄冰。别看是火红的颜色。火中的温度却极其的低。不比万年寒冰差几分。
药鼎中还有药液在沸腾着。整个屋内的温度一直被迟墨控制在一定的温度中。大白吐出的那团火乍一出现就破坏了室内的温度。气的迟墨一脚把大白给踹了出去。连带着吐出的那团温度极低的红火。也被迟墨的剑羽给扎了个粉碎。
“自己不会把火变热吗。蠢。”关上屋门之前。迟墨还不忘骂上一句大白蠢。然后屋内被无情的关上了。
一身火红皮毛的大白一路滚到了院门外。仔细回味了下迟墨的话。眼睛亮了起來。嗓子发出一声嗷呜的声响。又蹿出门去了。
碧玉呆呆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身火红冲进來的大白。然后又被迟墨一脚踹飞出去。最后兴高采烈的走了。满是树叶的枝桠像小手般抓了抓长在上面的树干。一副茫然的表情。
屋内的温度再次回到了控制的范围内。迟墨稍稍松了一口气。不成想。裹着萧潇的那个冰蓝色光罩突然就嘭的一声爆开了。而在光罩中的萧潇却并未落回到药鼎中。而是继续漂浮在半空中。空气中。冰蓝色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萧潇冻成了一个漂浮在半空的冰人。
完全沒想到会來这么一出。迟墨直接懵逼了。反应过來后。发现药鼎中的药液也被冰蓝灵气给冷冻成了一团。连带药鼎也沒放过。甚至萧潇住的这间屋子。也变成了冰蓝色了。
迟墨毫不犹豫的冲出即将变成冰蓝色的屋子。直奔天溪峰而去。他要去找玉言。
回师门的时候沒见到玉言。迟墨当时沒甚在意。现在不能不在意了。直接冲向了天溪峰。
天溪峰还是原來那个模样。漫山遍野的雪。终年不结冰的小溪绕着天溪峰而行。如一条银色的匹练。
迟墨心里着急。也就沒了看风景的心思。从飞行石台上跳下去后。直奔天溪峰上唯一一座雪庐而去。
雪庐大门紧闭。不见丝毫的人烟。迟墨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该不会是老头闭关了吧。心里这般想着。却还是不肯死心的喊了几声。
无人回应后。迟墨转身就往掌门师伯玉景住的雷吟峰去了。
到了雷吟峰。迟墨直接闯进了掌门师伯玉景在的大殿。此刻。掌门师伯正在打坐修炼。突然被小正太给打断了。非但沒有生气。反而是笑着问了句何事。
“十三回山前去了山坳里看到了那只三条腿的癞蛤蟆。不想被他踹了一脚。刚泡药浴呢。结果那癞蛤蟆踹小九眉心的那团灵气突然发作了。把人都冻成了一块冰了。”迟墨拉着掌门师伯玉景就走。边走边简短的解释着。三足蟾也被他叫做了癞蛤蟆。
玉景掂着小短须。笑眯眯的摇头道:“无妨无妨。三足蟾前辈是见了晚辈心中欢喜。赠了一道灵气。你不用紧张。不会害了小九的。”
迟墨不信。一脸狐疑的看着掌门师伯。然后拉着掌门师伯继续往九鳞峰去。“就算是这样你也得跟我去看看。要是出了事。小九师父不跟你拼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