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摇头。只给出了一个字:“无。”
“小迟和大白也能跟我进去吧。”萧潇继续问道。
玉言点头。把手中的空碗递给萧潇。蹦出两个字來。“能。來。”
萧潇抓着下巴在想自家师父蹦出的这两个字。能应该是回答自己说迟墨跟大白可以跟自己进去。來那应该是再來一碗肉。还是來碗鱼。
“肉还是鱼。”接过自家师父递过來的空碗。萧潇笑问道。
玉言想了下。蹦出一个字來:“肉。”
“得嘞。”萧潇欢快的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给自家师父盛了满满一大碗肉。
吃饱喝足后。萧潇直接滚在青石板上。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在想着离试练塔的开启还有两个月。是不是得加大加快修炼进度了。
玉言像是看出了自家徒弟心里的想法。坐在一旁。慢慢的啜饮着茶水。两个字的三个字的往外蹦。“慢來。不急。有机缘。”
听见自家师父难得说了句完整的话。萧潇一脸震惊的抬起脸。正好看到迟墨和大白也同样一脸震惊的看着玉言。三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立刻就大声笑了起來。原來大家对师父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表示很震惊。
玉言被三个小萝卜头笑的脸都红了。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瞪完萧潇瞪迟墨。瞪完迟墨瞪大白。最后连碧玉都沒放过。九鳞峰小院里的小萝卜头都被挨个瞪了扁。玉言老头才心满意足。
“伤好。能说。”玉言老头开心。伤势的好转。令他能开口多说几个字。原本就不善言辞的玉言。因为重伤。伤及他的脑髓。导致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一次最多蹦三个字。现在最多能蹦出更多的字。显然是伤愈好转的表现。
萧潇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只翠玉酒壶往玉言怀里塞。玉言老头却说什么也不要。坚决不要。
“师父。你拿着。那酒就是从这壶里倒出來的。虽然不多了。但给你疗伤还是足够的。”玉言不收。萧潇也不干了。死活要给自家师父。好东西怎么可能不给师父。哪有藏着掖着的。上次是沒來得及。大伙儿闭关的闭关。她下山的下山。完全忘了这一茬。这次记起來了。哪有不给的道理。
“不。你用。留用。”玉言是说什么也不肯收。哪有收徒弟东西的。而且还是这等极品灵药的酒液。说出去还不给笑掉大牙。
推脱了半天。萧潇恼了。秀美一蹙。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道:“你收不收。不收我就拿雷神殿去洒了。”
玉言老头拍大腿。哪有这等败家徒弟的。竟然敢拿极品灵药去雷神殿洒。要不是心疼徒弟。还不得给吊起來打一顿。
最后无奈。玉言退而求其次。只要走了一小瓶酒液。而且还沒装满。只装了小半。要不是萧潇一个劲的往里倒。只怕玉言顶多会装个瓶底就足够了。
“小半瓶用的很快的。再加点。”萧潇摇了摇手中的翠玉酒壶。酒液撞击翠玉壶身的声音还能发出哗啦的声响。显然还挺多的。怎么说也得装上个一瓶吧。
玉言说什么也不要了。推开萧潇道:“够。你用。”
见自家师父坚决。萧潇也沒再坚持。收起酒壶的时候还不忘对自家师父叮嘱着。不够再來找她。管够。
玉言都不想理自家徒弟了。真想翻个白眼。转身就走啊。但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唯一的宝贝徒弟啊。哪能甩脸的。然后解下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掏法宝和防具。一件一件的往外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