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是它。就是它。”大白又抱紧了几分萧潇的脑袋。传音过去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小九。你看到了吗。那个塔尖。塔尖上蹲着的那只是我的祖先。”
大白说的塔尖上的那只兽萧潇还真看见了。而且看了个一清二楚。虽然塔上的兽都与塔身一样黑黝黝的。但萧潇还是辨认出了塔尖上那只兽与其他兽的不同。那只兽头顶五角。两只巨角顺着脑袋向后。三只锐角向前延伸。兽身圆且大。兽爪锋锐。兽尾长且大。整只兽的造型与大白变回真身时候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你祖先。”萧潇眯着眼把塔尖上的那只兽打量了三遍后又打量了几眼大白。小声的问道。
大白狂点头。“对啊对啊。我们饕餮一族是小塔的守护者。”
“喂喂。你当初说的不是监狱的看守者嘛。”萧潇觉得大白在睁眼说瞎话。当初说的明明是监狱的看守者。这会儿怎么就变成守护者了。少扯淡了嘛。
“啊。都一样都一样了。”大白哪有功夫理解看守者与守护者的区别。反正这会儿大白老爷兴奋的不行。抱着萧潇的脑袋也不撒手了。还爬上萧潇的脑袋趴了上去。望着试练塔的塔尖眼睛闪啊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萧潇沒办法让大白下來。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说这试练塔是塔座的一部分。那为什么塔座沒反应啊。”
大白看着塔尖上的那只兽正起劲。随口回了句。“我怎么知道啊。”
过了半响。才反应过來。从萧潇脑袋上跳了起來。一脸震惊的看着萧潇。“什么。你说塔座沒反应。”
“是啊。一点反应都沒有。要不你试试。”萧潇一把就把跳在半空的大白给撸到了灵舟的甲板上。沒好气道。
大白捂着脑袋。“你都沒反应。我试肯定也沒反应了。”
“沒个准的。说不定你可以把塔座唤出來。”萧潇摊开手给大白。让大白试试唤塔座出來。
大白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试试。于是就从甲板上爬了起來。一爪子搭在萧潇的掌心。另一爪子抓着自己的肚皮。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一脸正经模样。
要是不听大白嘴里说的是什么。萧潇还真觉得这货是真的在唤塔座出來。但是一听大白嘴里冒出的话。就忍不住一脚把大白给踹了出去。这货实在是太欠揍了。
爪子搭在萧潇掌心的大白嘴里念叨的是:“小塔座你快出來。我找到你的另一半啦。再不來可就要被我抢走啦。哇哈哈哈……”
一头黑线的萧潇表示。她都不知道大白这哇哈哈哈的到底哈的是什么啊。塔座是自己的法宝。如果说试练塔也是塔座的一部分。那肯定也是自己的法宝了。什么抢走另一半。真是脑洞开的太大了。
踹完大白后。萧潇算是死心了。不管大白说的这试练塔是不是塔座的一部分。塔座沒反应。只能表示。这试练塔。目前‘身份’不明。
雷灵舟飞了片刻后。在试练塔前面的一片空地上落了下去。紧随起后的另外五只灵舟也跟着降落了下來。
试练塔身上上柔和的白色光芒慢慢的闪动着。在萧潇抬起头看的时候。还有一缕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很柔和。像是被温暖的日光抚过般。让她觉得从里到外都是暖洋洋的。这种感觉。她在塔座那里体会过。
萧潇呆了一下。扭头去看大白。迟疑的传音问道:“这真的是塔座的一部分。”
大白非常肯定的点着头。“就是它。错不了。”
“我想。试练塔变成了现在这个状况。可能跟之前雷神殿的那场大战有关吧。”一直在低头沉思的迟墨突然开口说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