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一人是歷史上指揮過血紅獸入侵的將軍,右邊第二個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與他們帶回來冰凍體長得一模一樣。
這張照片並不能說明什麼,但蕭諭猛然發現照片右下角還有一個人,蹲在一把椅子上,偏頭望向鏡頭,離得較遠,只是意外入鏡。
他把照片放大,瞳孔不禁地收縮,角下那個人與雲樞十分相像。
不可能,當時的冷凍技術在3000年後存活的可能不大,就算存活也需要醫學的救助,不會自己醒過來,基因複製倒是有可能,可是哪裡來的3000年前某人的基因?
「這張照片我拷走了。」
蕭諭直接用手上的終端複製了照片,再順便銷毀原文件,胡登峰想阻止都來不及。
無論胡登峰說的是真是假,能從這些傳說中找出那具冰凍體,肯定不是著手一時半會兒。胡登峰這種研究狂人,背後有什麼人在籌謀根本不在乎,肯定也問不出多的話。
於是,蕭諭又大方地出去,警衛仍然只敢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雲樞睡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他伸手往旁邊一摸,什麼也沒摸到,感覺懷裡本來有什麼東西,現在不見了。
他睜開眼,看到蕭諭坐在床邊的沙發看書。
這個時代還有書?
「衣服在床頭,去洗澡。」
吸血鬼一般不洗澡的,因為身體的代謝機能基本沒用,身體保持在一個特定的狀態下,就仿佛一件瓷器,沒有外界影響是不自己變髒的。
但是做為正常人,不洗澡好像不太正常。
雲樞看了眼床頭疊得整齊的衣服,慶幸這3000年在服裝上的變化不大,但他並不想花力氣干多餘的事。
蕭諭見他不想動的樣子,問:「要幫忙?」
「不。」雲樞並不想洗什麼澡,拿起衣服進浴室換下身上的病號服,為表現他洗過,還往臉上撲了水,然後坐在浴缸上數到100,打開門出去。
蕭諭從國家科學院回來,在書房呆了一晚上,查關於3000年前血紅獸入侵,和那位能直接使用精神力的精神力始祖。
當然並沒有他想要的線索,於是他把目標轉向沒被圖書館收錄的古書。羅子昂給他弄來半屋子,見雲樞一直睡,他就抱過來幾本慢慢看。
沒想雲樞洗澡這麼快出來,他抬眼一看,就忘了手中的書。
雲樞皮膚很白,微卷的頭髮沾著水氣垂在額前,襯衫他沒扣好,外套隨意的敝著。但他穿得即使這麼不認真,貼身裁剪的西裝還是完美地修飾出他的身型,修長略顯單薄,如同一株立在蕭諭心尖的青荷。
荷瓣上的水珠順著經脈滴下來,咚!砸在蕭諭的心裡,盪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雲樞,你餓了嗎?」
雲樞揉著濕漉漉的頭,他睡之前吃夠了,也睡夠了,這會兒很精神,並不覺得餓。但聞到房間逐漸濃烈起來的血味,他很沒原則地朝蕭諭撲過去。
「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