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片刻胡登峰的消息就回過來,沒有多餘地廢話,直截了當回答他的問題。
——成癮症有很多種,單純對某個Alpha的信息素上癮並不奇怪,有沒有其他異常表現?
——光吸自信素能夠讓人產生飽腹感嗎?信息素替代營養劑有沒有可能?
——親王殿下,您是在開玩笑?
蕭諭看到這個回復已經知道答案,至少在已知的現代人類當中不可能靠信息素存活。
這兩天雲樞除了晚上吸他的信息素外,只喝過兩口水,還是他強迫的,而雲樞並沒有什麼虛弱的體現,甚至精神比之前看起來還好一點,沒有一覺需要睡那麼久了。
想到這裡蕭諭打開辦公室出去,羅子昂在後面提醒他,「殿下,明天第一軍校的校慶需不需要特別注意。」
「不用,儘管來。」蕭諭隨口回答,打開門就見雲樞蹲在花瓶旁邊打瞌睡。
他笑著走到雲樞面前蹲下去,勾過少年的脖子把人帶近眼前,輕聲問道:「餓了?」
雲樞聞到蕭諭身上輕淡的信息素味,睜開眼,下意識舔了下唇。
這兩天他晚上都抱著蕭諭吃了個夠,沒有餓過,可仍然忍不住饞嘴。
蕭諭看到雲樞咽口水的小模樣,想到這兩天雲樞時不時就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想他肯定就是餓了,但就是不說。
他一直等著少年主動開口,結果怎麼也等不來,只好他來主動。
「起來。」
雲樞不明所以,被蕭諭拉起來,蕭諭隨便打開一扇門,推他進去,將他抵在門上,他莫名地抬眼對著蕭諭。
蕭諭不滿地沉聲說:「要我餵你?」
這四個字不知哪裡戳中了雲樞,忐忑兩天的心情忽然雲開月明。
他仍然猜不透蕭諭為什麼不拆穿他,不過他終於確信蕭諭即使懷疑他,也沒把他往壞處想,是真心留下他,還願意貢獻信息素給他。
「蕭諭,謝謝。」
雲樞從有記憶開始接觸到的善意很有限,蕭諭看起來很難接近,其實卻是個溫柔的好人。
於是,他也溫柔地扒開蕭諭的衣領,溫柔地咬上去。
房間裡蹲在桌下撿東西的軍官僵住動作,驚恐地露出半隻眼睛,盯著門口的親王殿下被一個少年咬著腺體,他擔心會不會再也見不到明天黎明。
許久之後,雲樞『喝』完愜意的下午茶,瀟灑地回內院了。
而羅子昂發現他家親王殿下轉眼不見,半天才終於找到人,頓時被蕭諭的信息素味熏到想逃,他努力克制地問:「親王殿下,需要抑制劑嗎?」
蕭諭冷冷地咬著牙回答,「不需要,這算什麼。」
他還試過被雲樞摁在床上,扒他衣服讓他釋放信息素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