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昂的解釋還沒說完,雲樞已經學會方法,他握著雲樞二號的手柄,白色光柱在棱狀梭的牽引下形成了一把傘的形狀,傘面變得不透光,血似的深紅色,頂上還豎著兩隻蝙蝠翅膀一樣的小翅膀。
羅子昂覺得,有點可愛?
「這樣對嗎?」雲樞第一次用,不是很確定地問。
何止是對,除了蕭諭,軍校里最厲害的天才引流精神力都要花上一兩天時間,別說是將精神力屬性應用到『器』,雲樞竟然沒有學過就會!
羅子昂已經完全刷新對雲樞的認識,也許雲樞本來就會,只是因為失憶不記得了。
可是這樣的人留在蕭諭身邊,真的安全嗎?
「傘有了,走吧。」
蕭諭打斷羅子昂的探究,從休息室出去,路上他湊到雲樞旁邊蹭傘,小聲對雲樞說:「可以換一個顏色嗎?雲樞。」
「我喜歡紅色。」雲樞拒絕地回答。
好吧,紅色就紅色,蕭親王也喜歡紅色。
校慶的開幕式模擬閱兵是第一軍校的傳統,各個系的學生將在開幕式展示風采。
嘉賓入座,蕭諭和雲樞頂著一把紅傘過去,特別地顯眼,四周的鏡頭都朝他們轉過去。
每個座位上都有嘉賓的名字,是早就預定好的,不過蕭諭向來囂張,他對工作人員說:「我旁邊加一個座位。」
「親王殿下,座位先定好的。」工作人員小心地回答。
蕭諭轉眼朝工作人員看去,對方立即改口,「我馬上——」
「殿下,嘉賓席都是軍部大校以上級別,雲樞的級別不夠坐在這裡。」
周清墨突然出現,第一軍校直屬軍部,他畢業之後本來跟蕭諭進軍部,但因為家裡的干預他轉到學校任職,這次的校慶他是組委會的主席。
「那什麼級別夠坐這裡?」蕭諭輕瞥著周清墨,「親王家屬夠嗎?」
嘉賓席都是學校請回來的畢業校友,只不過請肯定請級別高的,但並沒明文規定什麼級別,而且嘉賓只是觀禮,帶家屬是允許的。
當然,對蕭諭來說,不允許也允許。
可周清墨偏不低頭,堅持道:「親王殿下,您不要為難我。」
「為難你的人,是你自己。」蕭諭鑽進雲樞的傘低下,毫不猶豫地走下台。
「殿下!您不能走。」周清墨伸手攔住雲樞,他戴了一個戒指,是小型的器,頓時蓄起精神力,打算逼雲樞出手,驗證雲樞是不是真的能直接使用精神力。
但下一秒,蕭諭就抓住他的手腕,看向他。
「周清墨,不要挑釁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