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樞?」蕭諭身上濃烈的信息素頃刻淡下去。
雲樞可惜地盯著蕭諭,那甜美的鮮血味,是他聞過最香的,他都沒來得及吸一口。
「對不起。」蕭諭後悔地道歉,他不明白他是怎麼冷靜下來的,難道是因為雲樞的血?可以抑制他發熱?
想到這裡他內心複雜,如果真是這樣,他不太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對象是雲樞,他是很願意接受發熱的。
雲樞癟了下嘴,想他還有沒有機會吃到蕭諭發熱時的信息素。
「怎麼了?」蕭諭看出雲樞眼中莫名的委屈,肯定是剛剛他對一個不認識的Omega發熱,雲樞吃醋了。
然而,雲樞突然湊到他的脖頸間,抱著他可惜地說:「剛剛的,很香,想吃。」
蕭諭僵在不動,瞟著雲樞的後腦勺,他也覺得他的小寶貝很香,想吃。
最終誰也沒有吃到想吃的,蕭諭雖然精神上冷靜了,身體卻沒有,雲樞卻十分『單純』地蹭在他身上吸他的信息素,差點沒把他憋瘋。
他好不容易把作亂的少年餵飽,這孩子不知剛才又去哪裡撒了野,吃飽就睡。他將少年圈在懷裡,許久之後終於讓身體也冷靜下來,才抱起雲樞回去。
羅子昂等在飛行器旁邊,學校的各層領導都立在他對面一起等候,無論什麼理由,學校讓蕭諭遇到這種意外,無可避免地都要承擔責任。
蕭諭抱著雲樞走到飛行器前,掃了所有人一眼,誰也沒理地走上飛行器。
羅子昂自然也誰都不理,跟上去,「方洲,走了。」
飛行器的座位很寬敞,面對面的座椅柔軟舒適。
蕭諭將雲樞放上去,他坐到旁邊,再把雲樞的上半身抱進懷裡,抬眼就看到對面座位上的Omega,眉頭猛不迭蹙起來。
「為什麼他還在這裡?」
「您沒通知怎麼處置。」
羅子昂接收到蕭諭對Omega的不滿,立即解釋,「他叫丁逸,是軍校一年級的學生,去民政系統做了基因匹配,和您的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二,所以才趁今天的機會接近您。」
這個結果蕭諭並不滿意,他曾經公開表示過不會通過民政系統的匹配度選伴侶,丁逸的理由勉強成立,但他直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為什麼丁逸偏偏在雲樞出現時冒出來?
丁逸剛經歷過一場發熱,雖然被抑制劑抑制,體力精神的消耗還是非常大,他虛弱地睜開眼,嘴裡低低地輕吟了一聲。
羅子昂發現丁逸醒來,又解釋道:「已經給他打了強迫阻斷劑,暫時無法自主釋放信息素。」
蕭諭驀然地用下巴指向羅子昂,蔑視地說:「你想說我會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