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周清墨一個人站在停機坪,被亂風襲卷。
飛行器上,雲樞和蕭諭面對面坐在一起。
雲樞目不轉睛地盯著蕭諭,另一隻手不斷地摩挲之前被抓破的手背。他在等蕭諭問他,如果蕭諭問他會承認。
可是蕭諭會想到吸血鬼嗎?這個時代吸血鬼只是幻想中的物種,或許他的確是這個時代最後一隻吸血鬼了。
畢竟3000千年不老不死,論誰都活膩了。
「你在想什麼?雲樞。」蕭諭終於開口。
雲樞猶豫地回答,「我在想——」
——想怎麼告訴你我是一隻吸血鬼。
「沒事,想不起來就別想。」蕭諭揉了揉雲樞的頭,少年糾結的模樣讓他心疼,他有些後悔貿然把雲樞帶去訓練場。
他想了想,又問:「喜歡部隊嗎?如果以後跟我一起去部隊,你願意嗎?雲樞。」
雲樞不懂蕭諭為什麼突然又提起部隊,他認真地回想了在訓練場的感覺,讓他有些熟悉。
但他的記憶里只有孤兒院、研究所,還有宴辭風,都跟部隊沒什麼關係,他也沒去過哪個部隊。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像是有什麼事他真的忘記了。
「不願意就不願意。」蕭諭抓住雲樞的手,將他疊在一起的兩隻手分開。
他只是想到等雲樞結束軍校的課程,就可以和他一起去軍團,可以時時刻刻把人帶在身邊,他也捨不得留雲樞一個人在家挨餓。
可他這一問卻讓雲樞更糾結了?
「你不奇怪嗎?」
雲樞終於忍不住直接開口。
蕭諭卻反問:「奇怪什麼?」
「我的手受傷,瞬間就恢復了。」雲樞把那隻被抓破過的手抬到蕭諭眼前。
蕭諭慎重地望著雲樞回答,「我很奇怪,但是,雲樞。」
雲樞怔住不動,蕭諭抓住他的雙手緊緊握住,然後說:「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你是雲樞,你忘記的過去一定是不開心的,你不願意想起來的。如果剛剛你想起來什麼,願意告訴我,我願意聽。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明白嗎?」
「蕭諭——」雲樞喊了個名字就啞聲,他曾以為在現實里他永遠都遇不到一個好人,可是他遇到了蕭諭,仿佛回到小時候,他叔叔在身邊的時候。
他猝不及防地撲進蕭諭懷裡,「你真是太好了,蕭諭。」
突然被發好人卡的蕭親王眉頭輕輕一聳,「別哭,雲樞。我不捨得讓你哭。」
雲樞蹭著蕭諭的胸口,試探地問:「那你覺得我受傷馬上就會復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