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過不被雷劈就遇不到你了,我好像應該感激他!」
蕭諭驀地笑了,他終於反手回抱住雲樞,接著和雲樞瞬間對換了上下。
他對著雲樞問:「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你知道我可能會出現,也會立即去找我嗎?雲樞。」
「不會的。」
雲樞脫口而出,蕭諭心間猛然一顫。
雲樞用力把蕭諭的脖子壓下來,貼近了說:「我們不會分開,我一刻也不會離開你。」
不然餓了怎麼辦!
蕭諭終於收起他的醋罈,滿意地把雲樞揉進懷裡,「傅呈以後再去見,今天晚了,你該睡覺了,雲樞。」
雲樞猛不迭地打起哈欠,對著蕭諭地脖子嗅了嗅,他在蕭諭懷裡輕『嗯』了一聲,閉起眼睡過去。
等雲樞睡熟,蕭諭才起身將少年在床上安放好,再一次打開羅子昂發來的資料。
他看著冰凍體的照片,靜靜地注視著容器里猶如活人的冰凍體。
——這會就是晏辭風嗎?
蕭諭不管是不是,反正不想讓雲樞見到,也不能再讓人研究,他立即給羅子昂發了一條消息。
——在之前就弄走。
接著他坐到雲樞旁邊,自言地說:「不要見他,雲樞。」
雲樞蹭到他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嘴裡發出極輕的『嗯』聲,他就當雲樞是答應了。
一個星期後就是銀河日,這天星銀河系所有部門全都放假,軍校當然也不用去了。
雲樞這一個星期過得非常愜意,已經忘了傅呈和戒指的事,每天在軍校和親王府來回。
自從他刷新了深空之獸的記錄,再也沒有人敢來挑戰他,也沒人再質疑他的實力,不會在課堂上指名他沒有認真聽課,不參加考核,反正最後也會被打臉。
所以,雲樞在學校睡覺睡得很自在,蕭諭想給他評什麼成績就評什麼成績。
王明超在那天之後也再也出現過,他不小心聽到八卦聽說王明超真的退學參軍去了,他還小小地心虛了一下,他真沒想逼小孩退學,只是想王明超以後別再煩他。
不過對這些雲樞都沒放在心上,今天他一覺醒來往旁邊一摸,沒有摸到蕭諭就睜開眼。
由於每天都按時去上課,他總是在飛行器上醒來,這會兒打著哈欠起床發現他還在房間,身邊沒有蕭諭。
他蹙起眉頭換好衣服就下樓,去前院找蕭諭。
此時,蕭諭正對桌上一大束向日葵豎眉,傅呈已經連續送一個星期的向日葵了,卡片上寫著『給雲樞』。
他一次都沒有給過雲樞,每次都扔給垃圾機器人,連渣都不剩。
羅子昂靠在桌邊,扶起眼鏡說:「向日葵的花語信念、忠誠,還有沉默的愛。」
蕭諭面無表情地把卡片投給垃圾機器人,就看到雲樞從門進來。
「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