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雲樞卻說:「我想知道,如果3000年前我們就相遇過,一定有重要的原因,我不想就這樣忘記。」
蕭諭微微一怔,心疼地說:「我不是很確定,只是猜測,你曾經參加過血紅獸入侵之戰,並且對勝利有至關重要的作用,可是卻沒被歷史記錄下來,這其中可能會讓你痛苦難過。」
雲樞突兀地笑了笑,他覺得在蕭諭眼裡他好像很脆弱,這個誤會他又不自覺地笑起來。
他拽著蕭諭的衣角,湊過來抱住蕭諭的脖子說:「蕭諭,我覺得這世上最讓我痛苦的事,就是挨餓,逼自己挨餓。」
蕭諭輕揉著雲樞的頭髮,感覺少年又藏起了心中的情緒,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他越加心疼地收緊雙手。
許久之後,他開口道:「好,我們一起找回來。」
後面被機甲打翻又堅強爬起來的星盜友軍們,好不容易來到兩人面前,卻見兩人抱了又抱,尷尬地等了許久,終於發現有了說話的機會,於是上前開口。
「一行白鷺上青天。」
蕭諭放開雲樞,將少年擋在身後,對著一眾各具特色的星盜回,「從此蕭郎是路人。」
這是羅子昂約定的接頭暗號,至於為什麼是這兩句,他也不知道。
「沒錯,接下來怎麼辦?」
蕭諭指著地上的冰凍體,「帶到該去的地方。」
他不給星盜們多開口的機會,拉起雲樞就轉離開,回到停飛行器的地方,又一刻不停地趕回去。
羅子昂在城外接到蕭諭和雲樞,兩人換完衣服出來,終於脫離了蒸氣朋克,他正賞心悅目時,蕭諭突然問他。
「一行白鷺上青天,從此蕭郎是路人。這兩句詩有什麼關係?」
「您不覺得念起來很押韻嗎?」
蕭諭冷眼橫向羅子昂表示他的鄙視,飛行器趕去銀河日活動的廣場。
銀河日的活動大概分為三部分,
第一部 分是領導人告訴全星際我國很牛逼,第二部分是用軍事實力告訴全星際我國很牛逼,第三部分是全國人民告訴全星際我國很牛逼。
雲樞的出場機會只有最初王室亮相的時候,他只要拉著蕭諭的手表示他和蕭諭很好,之後就可以在後台親王休息室的沙發睡覺,等蕭諭在
第二部 分的講話結束,然後回家。
然而,實際到現場之後,女王現場對外宣布了他和蕭諭訂婚的日期,頓時空中的攝影機都差點打起來,一瞬間所有鏡頭都轉向他,拉近。
今天的日光強烈,台上又正對著光線,他一陣眩暈。
「雲樞。」
雲樞耳畔突然響起蕭諭的聲音,接著蕭諭的手從他腦後穿過來,捂住他的雙眼,他猝不及防往後仰,後背撞在蕭諭胸前,蕭諭隨即反手將他攬進懷裡。
蕭諭面向鏡頭說:「我一生唯一一次的訂婚,希望大家多給我們一點空間,我家雲樞很怕生。」
蕭諭說完就攬著雲樞走向後台,雲樞被日光曬得有點蔫,腳步懶洋洋的。
回到陰影下雲樞的雙眼顏色就暗下來,蕭諭心疼地把他帶進休息室。
「睡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