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樞掏出雲樞二號,他已經不想再跟傅呈廢話,傅呈看來也不準備跟他用『說』解決問題。
他走到傅呈面前,將雲樞二號在手裡轉了一圈,站在傅呈身前開口,「我問你兩個問題,戒指你從哪裡來的?吸血鬼骸骨怎麼回事?」
傅呈突然眼神又溫和下來,整了整摔亂的衣衫,打量雲樞許久後回答,「你真的想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再問我問題?」雲樞不滿地蹙眉,「現在是我問你,或者你喜歡我逼問你?」
「戒指,就在骸骨的手上戴著。」傅呈突兀地回答了雲樞的問題。
雲樞握著雲樞二號的手陡然握緊,懷疑地審視著傅呈。
「你不信?」
「帶我去看那個骸骨!」
傅呈像是一直在等雲樞說這句話,嘴角冷不防地擒著一絲笑意,「可以,我帶你去。」
他轉身就往外走,雲樞跟在他身後,一路都觀察著他。
雲樞不擔心傅呈會對他做什麼,傅呈傷不了他不是自信,而是事實。
他們乘電梯一直下降,最後在最底一層停下,傅呈帶他到了一間實驗室,經過好幾道門才終於真正進去。
「傅總。」
一個研究員模樣的人過來和傅呈打招呼,傅呈命令道:「打開冰凍室。」
研究員觀察了雲樞片刻,打開旁邊一道厚重的金屬門,裡面撲出來一股寒氣。
「就在裡面。」
雲樞朝滿是寒氣的房間走進去,裡面沒他想像的冷,一具骸骨躺在透明棺材一樣的容器里,在容器之上投影出許多數據。
傅呈走到雲樞身邊說:「骸骨身高182厘米,骨齡在18-20歲之間,右手小指骨折過,距今大約3000年。」
雲樞朝骸骨的小指看去,果然發現指骨有道痕跡。
他14歲時一次意外弄折了右手小指,打了半個月石膏。
他的身高182,身體的年齡在19歲,距今3000年,他還是吸血鬼,骸骨戴的戒指曾經是屬於他的。
雲樞轉頭看到了傅呈臉上意義不明的笑,他腦中又冷不防地跳出來一些模糊的畫面。
宴辭風帶一個身高長相年齡都與他相似的男孩走到他面前,告訴他:「小雲,我把他送給你,你可以把他變成我們的同類,或者讓他成為你的血奴,為你貢獻鮮血。」
雲樞驀地往後退了一步,目光再次轉向容器里的骸骨。
如果剛才他腦中的畫面是真實的,他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吸過那個男孩的血,也不會把那個男孩變成吸血鬼。
如果這具骸骨就是那個男孩,最後仍然變成了吸血鬼,那最可能是宴辭風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