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諭,我們來做i吧!」
突然聽到雲樞不得了的發言,蕭諭驀地瞪直雙眼,盯著雲樞,不確定地問:「你是說真的?」
「時間不夠嗎?Alpha一夜七次?」
蕭諭對著雲樞認真又正經的視線,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的心臟咚咚直跳,卻半天沒有動作。
雲樞見蕭諭愣著不動,疑惑地偏了偏頭,「不行嗎?還是你不想?」
他都快想瘋了!蕭諭咽了咽口水,表面冷靜地問:「你知道怎麼做嗎?雲樞。」
「知道,我看過教材了。還有這個。」雲樞一本正經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
蕭諭看了眼小瓶里是什麼,狠狠地蹙起眉頭,「哪裡來的?」
「羅子昂給我的。」
蕭諭又一次想叫羅子昂滾回老家,可眼下這個狀況沒多餘的意識去想別的。
他握住雲樞的手,認真地問:「你真的想做嗎?雲樞。」
雲樞忽然領會到氣氛的變化,微微地紅了紅耳尖,點頭。
蕭諭又狠狠地滾了下喉結,抬手勾住雲樞的脖子,將人壓下來,湊近少年的臉。
「不能後悔的,雲樞。」
「嗯、唔——」
……
弧光的名字來源是,堆積到一起的垃圾從遠看會反射出一道長長的弧光。
一般艦船從阿比斯星過去,至少要半天,這半天蕭諭和雲樞都是休息艙內。
雲樞終於睜開眼,發現他靠在蕭諭懷裡,蕭諭靠坐在床頭,他輕輕一動,頓時紅透了臉。
理論和實踐總是不一樣的,他以為他真的無所畏懼,可誰讓他單純了3000年,Alpha的的體力真的不是普通人可比的,更別提還是Alpha中的Alpha。
他拽過蕭諭的衣服捂到臉上,一動不動,像只鴕鳥。
「你答應過不後悔的,雲樞。」蕭諭被他小祖宗這模樣弄得想笑不敢笑,他要是笑了,把臉藏他衣服里的人一直會跳起來打他。
雲樞悶聲地回答,「我沒有後悔,我在害羞。」
蕭諭心尖仿佛被羽毛拂過,他輕揉了下雲樞的頭說:「那我應該做什麼?雲樞。」
「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雲樞繼續悶著聲音問。
蕭諭做為一個大齡剩A,他只覺不夠,但直覺告訴他不能這回答,於是說:「我覺得,但是你害羞,我也不好意思,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了。所以,我的內心也是不好意思的,雲樞。」
雲樞聽著這話感覺不太對,他終掀開衣服抬起頭,對上蕭諭的視線,發現蕭諭擒在嘴角的笑意。
他覺得不能輸了氣勢,於是安慰自己說:「羅子昂說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