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意思是，你後悔了嗎？」雲樞直直地盯著傅呈。
傅呈回答，「後悔沒有意義，你也看那過那份資料，你願意接受嗎？」
「什麼資料？」
「你們從我實驗室里偷走的。」
雲樞想起來，但偷回去他就顧著睡覺，根本沒看，只有蕭諭看了，他大概能猜到一點內容。
他對傅呈直說：「沒興趣看。」
「那你們偷去做什麼？還讓我的實驗室被封。」
「違法實驗本來就是你做的，不是你活該的？」
傅呈蹙眉，看到雲樞微抬著下巴不屑的樣子，他又不由地笑了，無奈地說：「既然你回來這裡，就是同意的意思，我重新給你解釋一遍？」
雲樞拒絕，「你是指先驅者？不必了。」
「你不是沒看？」傅呈疑惑，不覺地又仔細打量起雲樞，這個少年真是任性得張揚，卻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認為他就該是這樣的。
雲樞不想解釋，他雖然沒看傅呈那份，但看了另外一份。
傅呈對上雲樞不想理他的視線，之前他對雲樞的印象更多是資料里的少年，多少受了片段里他的感情的影響，對雲樞執念成癮。
可此時，他看著面前的少年才找到真正的實感，雲樞吸引他的並不是資料里美好又落寞的模樣。
而是雲樞眼裡的，仿佛睥睨末日的篤定，仿佛看破生死的淡然。
他突然明白，真正讓他對雲樞產生執念的，是從今天起，他將認識的雲樞。
「你要說的都完了？」雲樞被傅呈一臉複雜的視線看得不適，打斷地說，「現在換我問你。」
傅呈站直，「你問。」
「既然你是準備好前往3000年前，應該不只是空手來的吧？」
「你果然冰雪聰明。」
雲樞不屑地蹙眉，「3000年後都沒有人能直接使用精神力，那現在肯定也不行，如果沒有『器』，精神力毫無用處，你有帶『器』的製造技術？」
傅呈胸有成竹地說：「有，我還帶了改善星球生態環境的技術，只是地球目前的科技很難實現。」
「所以，200年後，人類成功是因為你提供了技術了。」雲樞心裡冒出一句果不其然。
傅呈的功過實在難以評判。
傅呈篤定地點頭，徑直走到他面前挺直腰身問：「那麼『YS先驅計劃』，你是最後的關鍵。願意加入嗎？雲樞。」
如果這話是蕭諭問的，雲樞一定立即撲上去抱著他說要他幹什麼都願意。
但看著傅呈的臉，他只說：「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