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告白?
「啪——」
球在水泥地上彈起又落下。
方丞東頭髮上蓋了條白毛巾,汗濕濕的走過來,「老顧,你咋回事?今天球咋打怎麼猛,可累死我了?」
顧之行甩了甩頭髮,把耷拉下來的劉海擼了上去,光潔的額頭上掛滿了細小汗珠。
他擰開瓶蓋灌下一口水,被汗水浸濕的白上衣緊貼在身上,隱隱透出人魚馬甲線。
沉州白拿著礦泉水慢悠悠走過來,邊喝邊問:「心情不好?」
顧之行沉默了一瞬,突然略顯煩躁的問:「你們覺得我跟宋衍應該是什麼關係?」
方丞東跟沉州白均被問得一愣。
沉州白無語了,「你問我們?」
方丞東面無表情,酸溜溜的說:「你倆什麼關係?你倆不是正談著對象嘛,請你不要在我們這種單身狗面前秀恩愛,謝謝!」
顧之行:「你們從哪看出來我倆談對象的?」
方丞東好心回答:「不處對象,你咬人脖頸,還收人重要的東西?」
顧之行一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我……」
方丞東立馬打斷:「你可別說不是你咬的,你那手鍊我可聽宋談寶提過了,人宋衍可是寶貝得很,你生日還不是送你了。你可別玩渣男那一套哦,吊著人玩!是男人,該負責就得負責!」
沉州白搭腔:「兄弟,可別學人當個渣男,沒有好下場。」
顧之行被這倆一人一句說到心梗,他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句:「誰特麼要當渣男了,我什麼時候說要不負責任了?」
沉州白、方丞東:「……」。
你果然是來秀恩愛的!
顧之行一路上到回到顧家都顯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想著標記,牙印,手鍊,宋衍……
越往深處想,越心慌,他越發覺得自己有渣男行為。
他反省了自己,怎麼能在咬了人腺體,標記結束後一句負責任的話都沒有。
宋衍他……他不會在等我一句話吧?咬腺體這事確實對一個omega來說挺大影響的,我這是不是無意間傷害了他了?
顧之行腦子裡亂糟糟的,這種情緒在回到顧家,在樓梯口見到宋衍時達到了頂峰。
宋衍剛好準備回房,手剛搭在手把上,就與上樓轉角的顧之行對了個正面。
宋衍看到他身上汗津津的,笑著問:「去打球了?」
顧之行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領,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他:「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