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嘉靠著玻璃看著車窗外不斷穿梭的街道,眼裡浮現出的卻是裴悅拉住他時的驚鴻一瞥。那一瞬間,他見到了世界上極致的美,也體會到了十八年來急速的心臟跳動。
禾嘉突然有些竊喜,似乎只有他一人看到了裴悅美到極致的面容,就好像突然得到了一個寶貝,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寶貝。
本來還想借還錢這個藉口,得到那個人的號碼。結果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被拒絕後他也不好意思在開口,免得暴露出他的真實目的。
禾嘉本質上還是一個很靦腆的omega,能夠找到這麼一個絲毫不被懷疑的藉口,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只希望能夠再次遇見吧,這樣就能得到他的聯繫方式了。嬌軟的omega如此想到。
回到家後的裴悅,先將買的東西都拿出來整理好,然後才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裴悅看著鏡子裡因撩起頭髮而露出的臉,眼裡浮現沉思。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向後頸,然而什麼都沒有摸到。
好像在公交車站那裡感受到的燥熱只是錯覺而已。
這般想著,後頸已經退化的腺體卻突然一跳,讓裴悅放在後頸的手指明顯感覺到了腺體的躁動。
這讓裴悅有些意外,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腺體在跳了一下後便沒有了任何動靜,裴悅也沒有感受到身體有絲毫的不適,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紀衡在吃飯時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或者說身體正經受的痛苦並沒有與往常有什麼不同。
然而,只在一瞬間,腺體毫無徵兆的突然跳動,緊接著信息素就像是受到什麼牽引一樣從他的腺體裡迸出四散開來,緊接著卷席商場。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痛苦讓他差點跪倒在地,即使是馬上控制住了也還是滿頭冷汗。
但緊接著信息素不再堵塞的感覺,卻讓他舒爽又上癮。就像是長期被堵住的洪水,突然被開了閘,波濤洶湧的便向外衝去一樣。讓他十多年來一直痛苦不已的身體,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適。
對面的閆七坤本來還正和他說著話,結果猝不及防的就被紀衡的信息素壓的趴在地下。
下一秒便一臉驚恐的爬起來問道:「我操,咋的了」
但抬頭見到紀衡一頭冷汗的樣子,便顧不得再去問其他的了。立馬一邊顫抖著雙腿走到對面扶住快要滑下桌子的紀衡,一邊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
「紀哥,你沒事吧算了,我看你這也不像是沒事的,怪我多問一句。我打電話叫了司機,咱還是先回去吧。」閆七坤扶著紀衡說道「商場裡的事,我來處理就好。」
「抱歉,走吧。」紀衡沒多做停留,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
「沒事,我看著也沒引起什麼傷害,不難處理。不是我說紀哥,你當真是一點緩衝都沒有的呀!」閆七坤一臉驚訝的跟在紀衡身後,片刻的時間而已,卻感覺紀衡仿佛從來沒有經歷過剛才的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