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無辜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於是兩人一起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裴悅,裴悅不想在紀衡身上多做糾纏,「你們是關心紀衡還是關心我,我還在上藥呢,沒看見嗎?」
沈策瞅了眼校醫的棉簽,「看到了,但我們能幫你嗎?」隨後又思考了一下,「還是說你想我來給你上藥?」
裴悅看沈策那不確定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多麼蠢的事。
「我有病啊,要給自己找罪受。放著溫柔的校醫不用,讓你個下手沒輕重的來給我上藥。」
正好這時校醫上好藥了,抬起頭來看向沈策和向夏,「上藥就不用了,但是他還要裹一層紗布,剛開學我得先去整理藥品,你們能幫他包紗布嗎?」
「行啊,沒問題。」沈策一臉樂意的看著校醫,看著沈策那模樣裴悅一臉不願意,「你算了吧,讓向夏來。」
沈策有些不服氣,「我都還沒開始弄,你咋還嫌棄我呢?」
裴悅扯了扯嘴,「那你會包紮嗎?」沈策一臉單純,「不會啊。」
裴悅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別生氣這是他第一個朋友。
「那你怎麼給我包紮?!」
「這還不簡單,不就是把紗布往你膝蓋上纏一圈就得了。」
裴悅一時語塞,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但就是覺得有些彆扭。
「好了,我來。你那下手沒輕重的,你知道要用多少力氣來包紮嗎?輕了紗布會掉,重的又勒著傷口不易恢復。」向夏瞅了眼正在爭辯的沈策,一句話就將他打熄火了。
「看來這位同學有些經驗,那就你來幫他包紮一下吧。」說完,校醫將手中的紗布遞給向夏後,就去了隔壁。
校醫一走,沈策立馬趴在裴悅旁邊,「你和紀衡怎麼回事兒啊?」
向夏也邊幫他包紮邊開口附和,「對啊,你們不是今早上才打了一架,怎麼又給弄醫務室來了?」
沈策一聽,突然目光如炬的看著裴悅,「你實話跟我們說,剛才跑步你倆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裴悅被問得頭疼,「沒有,那大庭廣眾的還有班主任看著呢,我能和他打起來嗎?」
「那你怎麼受傷了?你可別說不小心,當了你一年同桌我能不知道你什麼樣嗎?」沈策語氣有些嫌棄的說道。
向夏的手法確實熟練,兩人談話間裴悅一點疼痛都沒感覺到,他就已經開始系紗布了。
「跑步摔倒有可能,但膝蓋被傷成這樣確實不像是你能幹的事,你身手那麼好,應該不能吧。」
向夏系好紗布後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裴悅。
「唉,這事也算是我自己作死。」裴悅被吵的無奈,只能向他們解釋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