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悅眉頭一皺,葉勤一看有戲,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裴悅斃死。
「你,想談戀愛了?但是你剛才不是說那些人都是來看紀衡的嗎,你恐怕沒什麼機會啊。」裴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後為了不打擊葉勤的自信開口比較委婉。
葉勤頓時感覺胸口中了一槍,算了,還是爬山吧。
「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那我們就在營地呆著吧。」裴悅對他們三說道。
沈策無奈的揉了揉腦子,向夏也是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模樣看著他倆,好吧,他們就不該對裴悅的腦迴路有所期望。
要一個連明目張胆談戀愛都看不出來的人,去理解話中暗示的含義確實難為他了。
和裴悅說話只適合打直球,就比如像紀衡那樣,只可惜他們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算了,我們爬山吧。」沈策無奈擺手。
「嗯?」裴看著他們。
「走,爬山,爬山好啊。」沈策拽著裴悅就踏上了山林小道。
「裴悅他們上山了,要跟著去嗎?」閆七坤坐在紀衡旁邊問道。
「算了吧,先讓紀哥坐著緩一緩,左右沒一會兒他們也要下來的。」白聘回答他。
「行,那就看看風景吧。」閆七坤也沒多計較,就這麼躺了下來拿出手機打遊戲。
沒一會兒,閆七坤就感覺到他們周圍聚集了一堆人。
閆七坤坐起來往四周打量了一圈,「靠,這麼多人全是衝著紀哥來的?」
白聘扶了一下眼鏡,「難得有一個機會可以接近紀衡,這不是必然的嗎?」
「難道就沒有一個是衝著我來的?」閆七坤很是疑惑的問出口。
「有點自知之明吧,有紀哥在誰還看得到你啊。」肖航到是很看得開,要說帥他們仨長得都還行,要說家境也還不錯,但有紀衡這個珠玉在前,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要是但說長相的話,他覺得只有裴悅可以很紀衡比肩。
嘿,要是這倆妖孽在一起了,那不是正好騰出位置來給他們嗎。肖航眼前一亮,頓時又有了一個撮合紀衡和裴悅的理由。
「誒」閆七坤撞了一下白聘,「要不要來打個賭?」
白聘看他,「賭什麼?」
「我賭十分鐘之內就有有會來找紀衡表白。你呢?」閆七坤一手撐地沖白聘揚了揚下巴。
「哼,我賭五分鐘之內就有人來。」白聘絲毫不客氣。
「那我賭三分鐘之內。」閆七坤也不甘示弱。
「咋得,非得跟我槓上是吧,那我賭兩分鐘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