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覺得公園的新鮮空氣莫名有些窒息,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才繼續看下去。
行吧……看到最後,喻少閒自我安慰,雖然還是不及格,好歹也能拿四十分了,只要某些人再努力一些,閱卷老師手鬆一些,考試的時候及格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他在心裡默念三遍循序漸進因材施教堵不如疏打孩子違法,方才起身往酒店走去。
三十分鐘後,紀由心垂死夢中驚坐起,看見側臉在晨光中分外立體的喻少閒,手裡拿著一份試卷,在掌心敲了敲:「不及格,錯誤的地方已經標記出來了,回去按照筆記內容抄三遍。」
紀由心瞌睡都清醒了,絕望地看著喻少閒:「你不是說不能死記硬背的嗎?為什麼要罰抄寫?」
喻少閒鐵面無情:「抄寫不是為了讓你記憶,單純是為了懲罰某些人的懶惰,至於記憶的部分,自己下去努力,如果一周後還是不過關,就多加兩遍,知道了嗎?」
「天啊,殺了我吧。」
紀由心想罵人,又生生忍住,一頭栽進枕頭裡,不動了。
不得不說喻少閒的針對性策略還是有用的,紀由心頭懸樑錐刺股挑燈夜戰抄卷子之後,終於意識到了60分的可貴,一周後第二次模擬,他竟然奇蹟般的合格了。
看著某人依然沒有表情的臉,紀由心已經可以分辨出來他其實心情不錯,於是試探著問:「怎麼樣?」
喻少閒點了點頭:「剛剛及格。」
紀由心眼睛期許地眨巴眨巴:「你都不誇誇我麼?」
喻少閒看他一眼:「稍微有了一點進步就要人夸,還拿自己當小孩子?」
紀由心撇嘴:「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不是小孩子就不能被誇嗎?你要鼓勵式教育啊喻老師。」
看著某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喻少閒別開眼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說:「晚上請你吃飯。」
「晚飯?」紀由心誇張道:「你看過哪個偶像吃晚飯的?」
「有啊。」喻少閒直言:「前天晚上我看見你在樓下花園裡吃甜品。」
那熱量不是更高嗎?
紀由心:「……」
他梗了半天,理直氣壯道:「那是偶爾,非常偶爾的偶爾!我一個月也就偷吃那麼一兩次。」
說著不服氣的翻出手機里營養師發過來的一周食譜,懟到喻少閒眼前:「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每天吃的東西,我從十二歲開始,就沒吃過正常的晚飯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