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沒有,電話也打了無數個,沒有一個能接通,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喻少閒,得知事情始末之後他向司機詢問:「你說他上了車,那回來這一路,你們有過交談嗎?」
「沒,沒有。」
他和楊念茲對視一眼,立刻下樓開車,之後劇組幾乎傾巢出動,重新返回今天的拍攝地。
另一邊,紀由心面對著空蕩的樹林,實在不明白,他就是下車取個東西的功夫,怎麼一回來劇組人都走光了?掏出手機一看,信號是空格,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試探著向原來的方向走了三十分鐘,眼前樹林沒有邊際,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許應該停在原地等別人來找自己,便按照原路返回,然而走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紀由心終於意識到自己迷路了,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便找了棵大樹坐了下來,
身邊古木參天蔽日,不時傳來鳥雀和他沒有聽過的動物叫聲,無數個恐怖故事在腦海里閃過,紀由心摩挲一下胳膊,汗毛都豎起來了,這荒山野嶺的,不會有什麼獅子老虎吧,他之前看新聞說這邊有野人出沒,那野人不會把自己抓了吃了吧?
他閉眼仰頭,靠在粗壯的樹幹上,幾乎要崩潰,無意識喃喃:「救命啊喻少閒……」
喻少閒用了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取景地,然而這座山是真正未經開發的古山林,車開到了半山腰就沒有了車道,只剩一條窄窄的石階通向一個古代的祭台,再向里走才是之前拍攝的樹林。
他下了車,長腿在石階上邁得飛快,這時後面的車也陸陸續續到了,幾組人分頭去找,喻少閒憑藉記憶找到取景地所在,紀由心卻不在那裡,無奈之下,他也只好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希望能找到紀由心。
今早剛剛下過雨,滿地落葉都是潮濕的,不知走了多久,他隱隱約約聽見某個熟悉的聲音,便尋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幾步,離他不遠處,紀由心一邊嚎一邊在樹林裡艱難跋涉,沒有注意前方出現的人,喻少閒在見到紀由心的一瞬間,心中大石落了地,聲線依然沒了平日的沉穩而顯出焦急:「由心?」
紀由心猝然抬起頭,見到喻少閒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跌跌撞撞跑過去,見是真的,立刻哭喪著臉:「你怎麼才來呀?」
喻少閒將他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通,見沒有受傷也沒有缺胳膊少腿,方才徹底放心,放軟了語氣:「是我來遲了。」
紀由心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大約是蠻不講理,吸了吸鼻子:「你來了就好了,我這麼一個閃閃發光的光源體,他們竟然還能把我忘了,真是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