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里, 優雅的小提琴樂緩緩流淌,容楚用叉子輕輕撥著盤子裡的意面,輕笑道:「自從上次在你家見面,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說過話了, 上次喻叔叔過生日,也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
他看了喻少閒一眼,語氣帶著抱怨:「你從來都不知道主動找我。」
喻少閒不知為何進餐很少, 而是一直喝著檸檬水,眼神時不時瞥過腕上的手錶, 他的動作很輕微,然而沒有逃過容楚的眼睛, 面對對方的抱怨, 他直言道:「你有事可以通過電話找我。」
容楚放下叉子, 看著眼前人:「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喻少閒不解:「沒事你找我做什麼?」
容楚有些尷尬地笑笑:「只是,偶爾會想和你聊天。」
喻少閒略做思考:「這些用手機都可以解決, 現代通訊還是很方便的。」
眼看著這個話題要陷入僵局, 容楚眼睛一轉,及時換了方向:「那個紀由心,網上都在傳你們的緋聞, 我還以為你們之間真有些什麼, 但是今天一看, 他完全不可能是你喜歡的類型麼,演技那麼差,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周河竟然沒有幫你想辦法澄清流言,多少有些失職, 雖然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但還是儘早澄清為好, 畢竟和這麼個人綁在一起,對你的聲譽實在不太好。」
「是我教的。」
「在我的評價體系里並不算差,後面表現說得上很好。」
喻少閒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一次性回答了兩個問題:「而且沒什麼好澄清的。」
容楚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不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喻少閒掃了一眼他面前的盤子,裡面的食物基本沒動多少,詢問道:「你今天胃口不好?」
容楚矜持地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胃口都不是很好,什麼都吃不下,真是很浪費。」
「那正好。」
喻少閒放下餐具:「我胃口也不是很好,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來買單。」
不等對面的人反應過來,他立刻叫來服務生付好帳單,起身說:「走吧。」
容楚從愣怔中緩過神來,微笑一下:「好。」
出來的時候原本是喻少閒開車,這時容楚自然而然地向停車場走,喻少閒卻停住了腳步:「抱歉,我有點事要處理,不介意的話,我叫車送你回去,或者,你開我的車我去打車也可以。」
容楚本想說自己從小沒有打過車,聽到喻少閒的後半句話又生生咽了回去,體貼道:「沒關係,我叫司機來接我就好。」
「那好。再見。」
喻少閒點頭,自顧上了車。
徒留容楚在原地,懊惱地反省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見到喻少閒,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