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解風情啊。」
紀由心眼睛轉了轉:「如果我這次能拿全優的話,喻老師有沒有獎勵?」
喻少閒沉吟片刻:「想要什麼獎勵」
「先說答應不答應。」
「不違背的原則的都可以答應。」
「這是你說的,我記住了。」
紀由心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之後快速鬆開,小跑著下了樓梯。
剛剛還溫熱的懷抱驟然一空,喻少閒在原地平復了一下,方才跟上某人的腳步回了教室。
紀由心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筆,十五秒後喻少閒若無其事地進門,原本在教室里四處走動巡考的另外一位監考老師一見他,便走過來關心:「喻先生,是教室太熱了嗎?我怎麼看你臉有點紅?要不要我把窗戶開開?」
喻少閒看了埋頭寫卷子的罪魁禍首,深吸一口氣:「不用,沒關係,我一會兒就好了,不要凍到學生。」
「哦哦好,還是喻先生想的周到。」
監考老師笑了一下,又到下面巡考去了。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十分鐘的時候,紀由心已經把最後一題寫完,無聊地看著教室前的鐘表發呆,喻少閒走到他身邊,隨手拿起卷子,目光掃過上面的答案,紀由心放下托臉的手,端端正正坐好,有些忐忑地看著喻少閒,希望從他的神色中知道自己到底答得怎麼樣,然而那人好像是故意讓他不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第一面看完翻了個頁繼續看,看到最後一題了還是不給他表情,等他的眼神終於從試卷上移開,和紀由心對視,紀由心緊張得心到了嗓子眼兒,卻見喻少閒忽然笑了一下,手扣在他頭上揉了揉,把試卷重新放了在了桌面上。
三十分鐘後,鈴聲響起,監考老師一個一個收好試卷,在講台上清點,本應該離去的學生們卻一個都沒有走出教室,圍住喻少閒問東問西,有的問他一些專業問題,有的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的直接打聽他的私人八卦,紀由心站在人群外圍,背著雙肩包,雙手抱臂,不忿地看著那些人:看著一個個這麼殷勤,也不知道買了幾張電影票。
喻少閒清點好試卷之後,交給另外一位監考老師,看了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的紀由心,環視了圍著他的學生們,語氣雖比平時溫和許多,說出的話卻是明晃晃的拒絕:「專業問題,還是去問你們的老師,他能給你們更準確的答案,畢竟我當年也是在他們門下解惑的,其它問題,抱歉,我眼下還有事。」
說完他沖紀由心招招手:「過來,走了。」
之後在滿教室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紀由心走上前來,氣哼哼地把背包脫下來向喻少閒一遞,後者順其自然地擔當起了這個助理的責任,接過背包掛在自己肩上,之後和紀由心一前一後出了教室。
出了教學樓,冬日的陽光灑在臉上,帶來寒冷中的一絲溫度,紀由心和喻少閒並肩走在校園的路上,迎面走來了一個紀由心看著非常眼熟的人,他仔細辨認了一下,這應該是他們的授課老師,姓周,今天監考的原本應該是他。
這位周老師好像剛剛參加完影視學院和隔壁音樂學院教師組聯誼籃球賽,羽絨衣下露出一截球衣,大冬天的額頭還有汗,一見喻少閒,便熱情地勾住他肩膀拍了拍,豪爽道:「謝謝你了小喻,要不是你的話這場球賽我都打不上,還是你說要幫我監考我才能去,哎呀這場球我贏得太漂亮了,簡直是酣暢淋漓,這樣,我請你吃飯表示感謝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