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點了下頭,目送他母親離開。
送走了藍玉,喻少閒去廚房收拾碗筷,出來的時候紀由心正在擺弄他那兩盆花,喻少閒看得心驚肉跳,走到他身後握住那雙手,不輕不重地捏著骨節:「聽說,你和我爸談了我的教育問題?談出什麼結果了?」
紀由心揚起臉,無比驕傲:「我據理力爭,引經據典,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終於讓喻院長丟盔棄甲心服口服,我厲不厲害?」
喻少閒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他半邊臉:「這麼厲害?」
「當然厲害了。」
紀由心得意洋洋,卻感到什麼東西滑進了自己口袋裡,隨手一摸竟然是自己昨天給喻楚天的銀行卡,喻少閒好笑道:「你的據理力爭,就是拿500萬砸我爸?」
「行賄喻院長,真是膽大包天。」
「我那是希望他對你好一點嘛,再說了,我不向他展示一下我雄厚的財力,怎麼能證明我足以做你的男朋友呢。」
紀由心強調。
「原來我和你在一起,是看上你雄厚的財力?」
喻少閒說:「可惜我還沒有八十歲,沒那麼急著吃軟飯。」
「那什麼時候可以吃?」
「要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還是可以考慮的。」
「什麼條件?」紀由心來了興致。
喻少閒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紀由心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帶著自然而然的蠱惑:「由心,搬過來住吧。
「我喜歡這個家裡有你的樣子。」
他從前的人生,清簡寧靜,一直獨居也不會覺得什麼,也許是因為紀由心最近都住在他這裡,僅僅是兩天沒有見面,自己竟然開始十分地不習慣,好像這棟房子裡就應該有這麼一個人,說說笑笑,總是到處弄得一團糟,可就是這樣,這棟房子才又有了生氣,有了靈魂。
紀由心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之前最不恥的戀愛腦,原因在於只要喻少閒開口,他想都不想就要點頭,可是那是喻少閒誒,他要怎麼拒絕呢?
這樣想著,他偏過頭,猝不及防和蹭上了喻少閒的嘴唇,喻少閒卻沒有躲,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只是一剎那的接觸,就讓他的心臟漏跳了半拍,紀由心湊上去響亮地親了喻少閒一下,滿意道:「誰讓我寵你嘛!」
「還有一點。」
喻少閒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喻院長給你封了一個紅包,說……」
「說什麼?」紀由心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