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更想和這個人白頭到老,殉情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然後不由分說不容置疑地奪走了車鑰匙。
紀由心:???什麼意思?所以剛剛都是哄他的對吧!果然男人的話不能信!花言巧語都是騙人的!
喻少閒搶回了方向盤,開車帶著紀由心回到市區,紀由心有些累了,路上打了個盹,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前,門童接過鑰匙去泊車,酒店經理引著他們乘電梯來到頂層,只見平日裝潢奢華氣氛優雅的餐廳空無一人,只有小提琴手在演奏悠揚的樂曲。
在靠近江邊的位置落座,紀由心不懷好意調侃:「喻老師怎麼突然變了土豪作風,竟然包下了一整層餐廳和我約會?」
這家酒店餐廳他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貴且難訂,喻少閒把這一整層包下一整晚只為和他吃頓飯,實在不是低調的老幹部風格。
喻少閒不理他的調侃,只說:「視野好。」
這裡視野的確很好,露天的位置臨江,這時可以看見江邊一色燈光和波光粼粼的水面,偶爾還有駛過的遊輪,而江水的另一邊就是本市最繁華的商業區,摩天大樓的外屏五光十色,城市的繁華夜景目不暇接。
紀由心之前沒吃什麼東西,後來在車上也只喝了牛奶,等侍應生把菜上齊,便埋頭苦吃起來,好不容易填飽了肚子,剛要說什麼,餐廳里的小提琴樂曲卻突然換了調子,餐廳經理推著一個繫著香檳色蝴蝶結的推車,上面放著一個生日蛋糕,還插著「24」的數字蠟燭。
女經理笑著拍手:「紀先生,祝您生日快樂。」
說完了忍不住彎彎眼睛,露出一絲少女的雀躍:「您真的很好看,比照片和電視上好看多了。」
燭光映照下,紀由心的臉從開始的愕然中恢復過來,撓了撓頭:「這幾天發生這麼多事,我都快忘了。」說著看看隔江的鐘樓,「還有五分鐘,就是我的生日了。」
他道了謝又在幾個工作人員的要求下留了幾個簽名,經理便識趣地離開,小提琴手奏完最後的音符也鞠躬離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喻少閒笑著指指蛋糕:「小朋友,該許願了。」
「哼。」
紀由心皺皺鼻子:「再過三分鐘,我就24歲,不是小朋友了。」
他雙手交握閉上眼睛,半晌睜開,眼神狡黠:「我許了兩個願望,剩下一個送給你。」
喻少閒從善如流地閉上眼,晚風習習吹過鬢邊,夜空悠遠神秘,繁星閃爍璀璨,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就會聽到他此時的願望:我希望,能夠實現紀由心的每一個願望,在他的世界崩塌的時候,不讓他對這個世界更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