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少閒輕笑一聲, 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脖頸,相扣的手指在他指間穿梭:「為什麼要問三克拉,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問我嗎?」
紀由心把心一橫,顫抖著嗓音問:「那, 我應該怎麼做?」
「我……」
喻少閒沒有給他遲疑的機會,握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來和自己面對面, 沉如深潭的眼睛看著他的:「我想,終身標記你,可以嗎?」
終身標記?
紀由心的眼睛瞬間睜大,誠然他和喻少閒已經有過很多次的親密,但是他還從來沒有想過終身標記,即使他再天真,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兩個人終身的羈絆,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死亡的承諾,比結婚證所代表的法律關係更加牢固的契約。
喻少閒抵著他額頭:「如果你不想,就幫我打一針抑制劑然後離開,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
「只是……」
喻少閒重新抱住他,把頭埋進他的脖頸,微熱的唇在頸側落下一個仿佛不經意的吻:「由心,保護喻老師一次,好不好?」
靠……
紀由心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樣的天羅地網中,喻少閒擺出這種將所有的弱點交在他手裡,可以隨便拒絕的樣子,偏偏是不容他拒絕。
他閉了閉眼睛,終於小聲說:「可是,這裡是醫院……」
喻少閒輕笑一下:「醫院怎麼了,隔離病房,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
「放心,我讓他們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得很齊全,不會弄傷你的,不相信我」
「相……相信……」
紀由心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無數畫面在他腦海里交織,他和喻少閒的第一次見面,他把蛋糕砸在了喻少閒身上,進組之後的互看不順眼,到後面發現這個人的與眾不同,喻少閒手把手地教他演戲,永遠在他需要的時候站在他的一邊,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天,以及接下來的每分每秒……
紀由心早就可以確定,他和喻少閒在一起,不是因為信息素的契合,而是因為,他真的,真的很喜歡這個人。
如果他因為太年輕而從來不喜歡承諾,那喻少閒就理所當然應該是那個例外,在遇到這個人之前,他從未想過和誰共度餘生,而在遇到這個人之後,他的選擇,就從未有一刻動搖過。
所以紀由心閉了閉眼,輕聲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