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允許繼續躲閃,紀由心和喻少閒四目相對,被那人眼裡的幽深蠱惑,漸漸放鬆了防線,最終服從了自己的心:「想……」
喻少閒的手轉而虛虛握著他的腰:「過來。」
紀由心慢慢俯下身,一個吻落在喻少閒額頭,然後一點一點向下,嘴唇描摹著他挺直的鼻樑,最終落在了嘴唇上。
呼吸相聞間,喻少閒含了一下他的嘴唇,像是獎勵,又像是鼓勵:「繼續。」
紀由心半閉著眼睛,舔了一下喻少閒的上唇,逐漸深入,原本輕描淡寫的吻變成深入的糾纏,等到終於分開時,紀由心氣喘吁吁,伏在喻少閒肩上:「不能再繼續了。」
再繼續他真的要轉樓下病房了。
喻少閒在他耳邊輕輕喘氣:「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一點都不舒服?」
「是喻老師做的這麼不好?」
「不是……」
紀由心的手指揪著床單,他感覺到自己某一部分似乎已經被馴服了,潮水卷席海岸一樣卷席著他的意志,這種陌生的感覺和衝動讓他害怕,他欲哭無淚,最終帶著哭腔說:「喻少閒,我會死的吧……」
這真的會死人的吧,因為標記致死的概率很低,但絕對不是零的吧!!!
喻少閒輕笑了一下:「如果你說的是生理方面,我向你保證不會,s級的omega之所以是高級別,某種角度上也是因為身體和信息素更適合和alpha結合,alpha也是如此。」
「可是……」
紀由心真的快要瘋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怎麼會這麼的,想要喻少閒,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察覺到omega的情緒,喻少閒與他額頭相抵,認真地看著他:「寶寶。」
他虔誠地親吻著紀由心指間的素圈戒指:「不怕的,是我被你馴服了,是我向你臣服,不怕。」
「喻少閒……」
掙扎良久,紀由心的手指輕顫著落在喻少閒的嘴唇上:「想……」
指尖被輕輕咬了一下:「那自己試一試,好不好?」
「好……」
紀由心終於服從了心裡焦灼的渴望,不再抵抗,找到喻少閒的手,慢慢交握……
四天之後,alpha易感期的影響漸漸消退,喻少閒做了最後的身體檢查,確定之前的傷已經基本沒有大礙,又貼好隔離貼紙之後,就可以回家度過後面的易感期。
然而離院之前還要經過最後一道信息素檢測,紀由心恨不得出了隔離病房的門就找 個地縫鑽進去,讓他這時候去醫生面前檢測信息素,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好消息是他的信息素數值可以通過三克拉檢測之後傳送給醫生,免去了直面醫護人員的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