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上紀由心的臉:「你捨得嗎?」
「我……」
他當然捨不得,他怎麼能捨得,可是……
紀由心慌亂道:「不行的喻少閒……現在還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因為現在你的腺體還沒有恢復,害怕以後沒有辦法幫我度過易感期,所以背著我偷偷跑醫院是嗎?所以不願意跟我做,對嗎?」
心裡的秘密被戳破,紀由心愕然:「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喻少閒冷笑一下,簡直不講道理,「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了,現在我問的是,你要不要脫了衣服跟我上床。」
他一把鉗住紀由心的下巴:「我可以繼續等你,但是紀由心,你想讓我繼續等下去嗎?」
「嗯?自己說。」
腦子裡無數紛雜的年頭被齊齊割斷,紀由心已經思考不了什麼,抱住喻少閒的脖子,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兩個人一直糾纏到了樓上,被壓在床上之後,喻少閒就來咬他的脖子,清晰的刺痛傳來,紀由心下意識去推他:「別咬,沒用的。」
「我偏咬。」
喻少閒徹底進入了易感期,簡直聽不進一句話,尖利的犬齒咬破頸後的皮膚,清楚的疼痛讓紀由心攥緊了床單,卻莫名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還記不得記得你那時候曾經想用誘導信息素對我做什麼?」喻少閒突然問。
「我又沒有成功……」
紀由心欲哭無淚,從來不翻舊帳的人怎麼突然翻起舊帳來了。
卻見喻少閒一笑,星月生輝的眉眼竟然有幾分邪氣:「但是我一定要成功。」
衣衫一件件被褪去,曾經食髓知味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向他襲來,修長的手指在寬闊脊背留下道道抓痕,卻阻止不住一次次更深入的索取和貫穿,哪怕沒有信息素,他依然感受到那讓人戰慄的靈魂深處的愉悅。
誘導素造成的易感期只能維持三天,到底紀由心沒有信息素,對於alpha的承受能力弱了很多,喻少閒還是十分顧及他的身體,自己忍到極點,寧願讓紀由心用其它方法也沒把人逼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