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我說了。」
紀由心微微點頭,很和氣的樣子,說出的話卻讓蕭景洲呆在了原地:「那天你讓文森特給我穿過季禮服,提前發通稿踩我的事情,當天文森特已經親口承認了,錄音就在這裡。」
他揚起手機,界面顯示有一個三分多鐘的錄音文件,蕭景洲立刻變了神色,怒視著他,卻掩不住慌亂:「你!」
「我什麼?」
紀由心揚眉笑了一下:「你不會以為我會任由你在背後搞小動作不還手吧?」
「如果這個錄音公之於眾,你覺得會有什麼效果?就算天騏死命去壓,但娛樂圈又不是你們一家說了算,何況你現在樹大招風,暗中等著你的公司和演員一定不止一兩個吧?如果我把這個錄音給他們呢?」
他一邊說一邊欣賞著蕭景洲的的表情,果然他額頭已經泛起隱隱青筋,顯然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你想怎麼樣?」
「我沒有任何要求。」
紀由心按滅手機,看向他:「記得你今天和喻少閒說的話嗎?以後別讓我知道你那樣和喻少閒說話,你不配。」
「就這樣?」
蕭景洲一時有些錯愕,剛才他把能想到可能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包括向他道歉,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就這樣。」紀由心點點頭,指指旁邊,好像吩咐一樣,「現在你可以繼續虛偽無聊的social了。」
「哦對了。」他把手放在蕭景洲肩膀上,靠近他耳邊,「關於你剛才說的,我是個十八線的問題。」
他拍拍蕭景洲肩膀,展顏一笑:「放心吧,小爺臉在江山在,不勞你操心了。」
說完立刻拉開距離,沖周捷做了個手勢:「走吧。」
……
「你真的錄音了?」眼看已經和蕭景洲有一段距離,周捷疑惑問出聲,他怎麼不記得這人當時有用什麼設備?
「什麼錄音啊,嚇他玩兒的而已。」
蕭某人今晚仗勢欺人做的這麼過分,難道還不讓他小小報復一下了?
「他害怕是虧心事做多了。」紀由心聳肩,「和我有什麼關係。」
周捷:……
而身後,剛剛被扔在原地的小花旦走上前來,沖蕭景洲關切問:「你怎麼了?他剛才和你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