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心這個狀況,喻少閒還肯複合那是真愛了……
-我不想知道復沒複合,我只想知道這倆人不會隱婚了吧?
-我不想知道復沒複合,我只想知道酒席擺幾桌?
-我不想知道復沒複合,我只想知道滿月酒在哪裡辦?
……
紀由心抱著電腦向後一躺,滿腦袋問號:所以,他和喻少閒,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雖然從那天之後睡了不知多少次,但喻少閒好像也沒有給過他明確的預備役男友重新轉正的通知?
他倒是不介意被喻少閒翻來覆去地睡,但……能不能給個具體的名分?
正想著,樓梯上腳步聲響起,喻少閒穿著灰色t恤和休閒西褲,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一邊接電話一邊向下走,走近了,能夠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好的喻先生,那我們一小時之後見。」
紀由心翻身坐起:「你要去哪裡?」
喻少閒走過來順手關掉他的平板:「我要去說服董事會給《出山》投資。」
「我沒有在看他們罵我……」紀由心解釋,忽然get到另一個重點:「你真的要說服你們公司給《出山》投資?」
喻少閒雖然在薛玉京的五城集團和旗下的十二樓影視公司都有股份,但這並不足以左右公司的投資計劃,而且這樣一來,同時作為公司股東和電影男主兼副導演,他就要直接對票房負責,壓力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
「不僅是因為昨天的事,這個計劃一個月之前就有了。」喻少閒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杜宇聲終於嘗到了揮霍無度的惡果,電影剛拍完三分之二他的預算已經超了百分之三十,他的投資人已經不願意追加資金了,他現在在努力找投資,包括遊說他的父母,作為副導演我也要出力,並且,雖然我拍電影不是為了拿獎,但也沒有必要放棄拿獎並讓姓蕭的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機會。」
「哦……」
「但是。」喻少閒停頓下來看著他,「我也並不否認有一部分是因為你,清楚了嗎?」
紀由心被這一番話砸的暈暈乎乎,起身牽住他的衣襟,斟酌了半天終於期期艾艾地抬眼看他:「你對我這麼好……那我能不能問一個委婉的問題?」
喻少閒挑眉:你最好懂得什麼是委婉……
果然紀由心清清嗓子,一抬下巴:「我想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什麼?」
喻少閒不解其意,皺起了眉:「什麼什麼關係?」
「就是……」紀由心小聲,「我這個預備役男友……能不能轉正了?」
「轉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