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了。」許頌科班出身的演技也不是假的,一臉遺憾不解,「我只是不小心弄髒了蕭先生的衣服帶他過來處理,沒有想到會碰到小紀……蕭先生也許是精神壓力太大,才做出這種事,大家還是照顧一下我們小紀,先讓我帶他回去。」
貌似中立的回答,卻不著痕跡地證實了蕭景洲無端對紀由心動手的事實。
這邊的動靜早就引得宴會廳里嘉賓的察覺,不少保安前來維持秩序,在保安的幫助下,許頌和紀由心終於脫離了記者圍成的馬蜂窩,直接鑽進停車場的保姆車裡。
上車之後,紀由心給季懷安發消息:計劃完成打卡(2/4)
你呢?
剛剛熄滅屏幕,保姆車的門從外被拉開,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暗下去的臉重新亮起。
喻少閒的身影出現在背光的視線里,高大俊美,來者不善。
「紀由心。」喻少閒側臉冷峻,語氣不喜不怒,卻聽得他心頭咯噔一下,「你長本事了。」
「那個……」
許頌率先投降,舉起手來:「我還有社交任務沒完成,趁著宴會沒結束,先走了哈。」
「嗯。」
喻少閒道:「今晚多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聊你們聊,我不打擾了……」
說著一溜煙逃之夭夭。
回去的路上,喻少閒始終沒有說什麼,紀由心幾次挑起話題都被打斷,後來乾脆放棄,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卻莫名有些不安。
一到家喻少閒便將他按坐在沙發上,熟練地解開他脖子上的抑制環,將頭埋進頸側,輕嗅著風一樣纏綿的信息素氣息。
「喻少閒……」紀由心輕輕抱住他,「我沒有受傷。」
「我知道。」
喻少閒悶聲說。
如果真的受傷,就不是這個場面了。
微涼的鼻尖蹭著他的脖頸:「那我呢,紀由心。」
「什麼?」
「你這一晚上,和許頌談笑風生,和蕭景洲鬥智鬥勇,那我呢……」
「你都沒有祝福我。」
大影帝這是,在撒嬌?
紀由心指著自己猶自帶著痕跡的脖子:「我不是已經提前為你慶祝過了?」
還要怎樣,要他的命嗎?!
想起昨晚他就為自己憤憤不平,又沒來由心軟:「你是為了這個生氣?」
「不是生氣。」喻少閒說:「我只是會沒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