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聽到雲李安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我女兒,心裡想什麼我能不知道麼。”
“爸……”雲舒放下手裡的衣服,站起身走到病床邊摟住雲李安,手心下的肩膀越來越萎縮,猶記得前幾年,父親摟著她去批發市場時,那寬大厚實的肩膀,雲舒心酸不已,“對不起,我……”
接著,雲舒把碰到那四個人的事情告訴雲李安,雲李安聽得眼睛瞪大,一臉怒氣,“目無王法,竟然敢對你動手!”
“爸,別這樣。”感受到父親發抖的身子,雲舒急忙安撫道,“我這不是沒事麼,你別生氣,我擔心你們,所以你們跟我去楊市,玩一段時間也好,至于于青山,惡人自有惡人磨。”
雲李安垮著肩膀坐在病床上,垂著頭,一時間好像老了十幾歲,雲舒眼眶一紅,靠坐過去,“爸,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
“雲舒,都是因為我。”這一年多來,他日日夜夜譴責著自己,“要不是我,你還能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你和石喬也不會離婚。”
“爸!不要再說這些話了,事情發生已經發生了,你也不想的,我和石喬只是沒有緣分罷了。”
雲舒的話沒有安慰到雲李安,他拉拉被子,“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去楊市麼。”
“那好,爸,你先睡。”雲舒上前給雲李安捏捏被子,調高枕頭的高度,順手關了床頭的燈,陳麗和雲允去別的病房串門子了,雲舒順便把陳麗睡的床整理了一下。
一整晚,雲舒都是半睡半醒的,她睡在沙發上,頭對著門,總是爬起來看看雲李安還有沒有在床上,雲李安睡前的態度讓她心裡帶著幾絲不安。
一整夜她迷迷糊糊地睡著醒著,直到天空露白,雲允哭聲猛地傳來,雲舒蹦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可能是餓了,你再睡一會。”陳麗見雲舒坐起來,拍著雲允的後背對雲舒說道,雲舒撐著頭,看向雲李安的床,看到雲李安緩緩睜開眼睛,她心裡才鬆了一口氣,“我不睡了,八點多的車,我去買早餐。”
刷牙洗臉後,雲舒出了醫院,早晨太陽初升,暖洋洋的,雲舒順路來到派出所,那名警官在她一再二二再三的賄賂之下,終於肯讓她隨意進出派出所,簡單來說,雲烈和雲墨被關在派出所。
警官打開兩個弟弟被關的房間,雲舒站在門口看著簡陋的床上兩個蜷縮在一起的削瘦身板,心裡壓抑不住的心疼。
“你聯繫上楊霖的父母沒有?”警官看到房間裡的兩個身影,心裡也不好受,但是他是奉命行事,上頭說這兩個男孩要關著他就得關著。
“聯繫了,今天就能見到,,麻煩您再幫我照顧一下他們。”雲舒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遞給警官,警官伸手接過,咳了一聲,“你們也真是倒霉,小孩子打架也能攤上這樣的事,早點說服楊霖的父親吧,他們我會幫你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