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詩看出她的意思,呵呵一笑,“也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的。”在哪裡都是替身,卻又忍不住去利用對方。
雲舒握住陳西詩的手,“西詩你別這麼說,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
陳西詩苦笑,“誰沒有苦衷,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好你自己,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到小時屋來找我,你的兩個弟弟,我會想辦法讓他們出來的,讓他們恢復上學的。”
雲舒感激地一連說了幾個謝謝。
回到病房,陳麗抱著雲允,床邊坐著邱文肆,兩個人正在聊天,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陳麗對邱文肆的看法轉變了許多。
看著邱文肆的眼神也越來越滿意,直到聽說他是雲舒的上司時,簡直就把他當女婿對待,從邱先生喊道文肆,這一系列的轉變,讓雲舒又羞又澀,可是也有點難堪,母親就如抓住救命草似的。
趁著邱文肆出去接電話,陳麗抓住雲舒的手,“你得活出個人樣來,得讓石喬看到你活得更好,所以……媽媽知道你一個人也可以,但是女人始終是要嫁人的,之前我和你爸爸看走眼,你這個上司能這麼幫咱們,除了是一個好人外,對你一定是有意思的,你得好好把握。”
下午,陳麗的出院手續辦好了,雲舒正在收拾東西,石喬拎著水果就進門,雲舒整理行李的手一頓。
陳麗不客氣地說,“你來幹什麼?”
石喬臉色微變,有幾分尷尬,“伯母,我……我來看看您,看看雲舒和……雲允。”說道雲允,石喬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似的。
雲舒丟下手中的行李,上前,指著門口,“你走,也別喊我媽喊得那麼親熱,以後見面就當陌生人,我見到你家的狗都會繞路走,請你離開。”
眼前的女人冷著臉,那張小巧的臉愈發清瘦,從離婚後,石喬沒那麼認真看過雲舒,他被她的一席話說得十分沒面子。
“雲舒……有什麼需要……”他企圖開口。
“不需要。”雲舒打斷他的話,聲音有些聲撕揭底,“你走,你快點走!”
石喬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咬牙切齒地說,“不知好歹。”說著就往門口大步走去,剛一到門口,就碰到正準備進門的邱文肆,石喬看著邱文肆,轉頭指著雲舒,“他就是你的新歡?所以今天才有勇氣跟我說這些放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