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突然大叫,“於青山,我要跟他拼了。”雲舒急忙拉住往外沖的雲墨,“雲墨,你等等……雲墨。”
“姐,你別拉住我,我要打死那個混蛋,姐……”雲墨眼裡的淚水隨時都可能掉下來,可是他就是倔強地看著雲舒,“爸爸還在的對嗎?你不要騙我。”
“雲墨,雲烈,你們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要爸爸,嗚嗚嗚嗚嗚。我要爸爸,姐求你了,不要騙我好不好,不要騙我,不要騙我。”雲烈抖著瘦弱的肩膀哭了起來,陳麗被他這麼一哭,悲傷仿佛捲土重來,抱住雲烈哭得肝腸寸斷。
雲舒害怕雲墨去做傻事,一直拉著他,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病房裡好像那天晚上一樣壓抑。
許久之後。
雲墨狠狠地揉了把臉,對陳麗和雲舒說,“媽,姐,我不上學了,我要出來工作,爸爸走了……我是家裡的男孩子,要擔起男人的責任。”
“對,我也是。”雲烈哭得暗啞的嗓音也響起來。
雲舒掩面,淚水從她的指縫裡滑出,雲墨的話,沒有讓她感到感動,反而讓她覺得痛苦,她的兩個弟弟本來應該像別的男孩子一樣,過著正常男孩子的生活,而不是這樣起起伏伏困難重重。
“不行,雲墨,雲烈,你們……不能像我這樣。”
什麼都沒有,連知識都沒有。
陳麗早就哭得氣都接不上來,兒子的話讓她覺得她這個做媽媽非常無能。
“等爸爸安葬之後,你們還是要回去讀書。”雲舒這麼宣布道。
作者有話要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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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動
下午突然下起大雨,下葬的路程變得有些艱難,家裡沒什麼親戚,以前有的也斷得差不多了,雲李安被推出來上妝,許久沒見到的父親的兩兄弟看到雲李安的屍體,壓抑不住哭了起來,兩三個小時的妝容,化妝室里除了哭聲,就只剩下化妝師的身影。
來陪殯的人只有幾個鄉親,還有陳西詩,身穿黑衣黑褲,舉著雨傘,一行人往墓園走去,灑在地上的紙錢很快就被大雨打濕。
雲舒心頭沉重,心情也沉重,陳麗哭得眼睛快要瞎了,還是止不住那悲傷,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擦肩而過,不少人佇立觀看,臨街的店鋪看到葬隊紛紛關上店門,觀看的人則議論紛紛,要說以前,雲李安的風光絕無僅有,雲家三代富裕,雲李安這代雖然早起落敗,但是起家很快,壟斷批發市場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車子比別人先開,電視比別人先買,房子比別人先起,小孩的零花錢也比別人家小孩多,無人不知雲李安的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