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拿著證據來到派出所,本以為手裡的煙要送出去幾條,沒想到民警熱心地收下她的證據後,拒絕她的賄賂,還承諾她一定會讓於青山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雲舒十分感激,而民警看到她居然帶著於青山倒賣過毒品的資料,心裡更是訝異,這連他們都沒辦法拿到的,雲舒的怎麼拿到的。
雲舒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因為她也不知道這文件哪裡來的,一早護士送來給她的,她不認識那個護士,跑去追的人已經見不到人了。
“雲小姐,你……還蠻厲害的。”這些被消掉的證據還能找出來。
雲舒搖頭,說道,“不是我自己找的,是有人幫我找之後,讓我送到警察局找元警官。”
那平時沒少收賄賂的民警瞬間明白,額頭的汗順著滑到脖頸,空降的上司,突然找到的證據,這一切只說明,有人在背後助推這件事情,保雲舒滅於青山。
十五天後,於青山初審,雲舒帶著弟弟來聽審,以故意殺人和倒賣毒品為罪名,於青山那威風凜凜的頭快低到下巴去。
定罪以為那麼多流程的事情,證據一足,指證人一多,於青山逃不逃不過,他手下涉/黃的娛樂業波收了,但是不動產和一些流動資金則賠償雲舒一家人。
這判下來。
雲舒成為有錢人,要知道,於青山的不動產和流動資金足足有一千多萬,政府拿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則給受害者一家人。
沉甸甸的金錢並沒有讓雲舒舒展眉頭,反而更加沉重,這些錢是用父親的命換來的,她……寧可要父親的命,也願意窮到底。
雲舒拿著錢,把之前賣掉的房子買回來,等對方把房子裡的東西搬走之後,雲舒坐在院子裡狠狠地哭了起來。
她不要這些錢,只要父親能回來了,可是爸爸再也回不來了。
雲墨和雲烈老是不想去上學,他們想出來工作,雲舒和陳麗淪落勸,可惜都勸不動,最後雲舒只能先到學校去給他們兩個辦停學手續。
辦完手續,雲舒往小時屋走去。
陳西詩正在監督別人掛牌匾,招牌換了另外一種更張揚的設計,配上紫色的字體,顯得十分妖艷。
“謝謝你,西詩。”這個冷麵熱心腸的女人。
於西詩領著雲舒進了小時屋,問道,“你謝我做什麼?我做什麼讓你答謝的?”
雲舒笑,“你不是幫我把兩個弟弟弄出來嗎?”陳西詩一臉錯愕,雲舒見她的表情,心情有點被堵住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