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問她,“怎麼沒去上班?”雲舒說正在休年假,兩個弟弟經過這次這件事情之後,終於點頭說回去學校繼續上課,陳麗和雲舒都鬆了一口氣。
昨晚她哭累了並沒有睡得好,反而噩夢連連,白天則不敢睡,怕突然譚煒來電話,她不能讓陳麗知道,她想要默默地靜靜地離開。
在兩重精神的折磨下,一整天她都非常緊張,稍微有點動靜就反應很大。
細心的雲烈看出來了,拉著她到房間裡,“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雲舒急忙搖頭,“沒有,別想太多。”
“可是你一整天都不對勁。”雲烈細聲細語的,在他眼裡,姐姐頂半個天了,他十分敬愛這個姐姐。
“沒事,雲烈,回學校你們一定要好好讀書,讀點成績出來。”雲舒避重就輕地說道,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雲烈,出去吃飯吧,我餓了。”
說著雲舒就打開房門,雲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還是跟著出了房門。
晚上十點多
雲舒剛換了衣服躺下,手機就響了,那手機響了很久,她看了很久,都沒有接起來,等了好一會,手機停住了,不一會,又再次響起來。
雲舒接起來,“雲小姐,我在你樓下,請下來。”譚煒冷漠的嗓音透過金屬傳來,那樣遙遠,雲舒握著手機沒有回應,譚煒繼續說,“請你相信我們,真的。”
雲舒突然想大笑,信他們?接著她猛地掐掉手機,隨後換了套衣服,摸黑打開房門,出了屋子,摸黑下了樓梯,小區外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正停在門口。
看到她出來,譚煒急忙下車,朝她招手。
她咬緊壓根,上前,車門已經打開了,鑽進車裡,譚煒繼而上了車,啟動車子,這一夜仿佛是個將她壓往地獄的夜晚,車窗外的風很大,吹得風折彎了腰,地上的零碎樹葉被吹飛了起來,車子碾過,葉子沾在車窗上。
黑色的車就如同走在隧道里,將她帶往死亡。
醫院依然那麼冰冷,可是燈火通明,她裹緊衣服,跟在譚煒身後,盯著電梯往上的樓層,八樓,九樓,十樓,十一樓,突然想起在電視上看到的漆黑長廊,還有牆壁上的紅色字體,雲舒真覺得自己胡思亂想。
電梯門打開,沒有意想中的漆黑長廊和紅色字體,是個家庭式的客廳,銀色的沙發上坐了一個臉色蒼白卻不損漂亮的女人,而她的身邊……是那個陪她睡了一夜的男人,邱文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