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把小傻子放到地上,拔下头上束发的玉簪,不知在上头拨弄了个什么精巧机关,那簪子竟像打开了帽,从里头弹出一根细长柔韧的长针,月光之下闪着微润的银光。他把长针撬开了门锁,拽着小傻子的胳膊闪身而入,再把大门从里头插好,熟门熟路地绕着繁多的书架子直往深处走。
这里头很黑,小傻子很怕就紧紧抓着如玉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忽然如玉停了下来,他没注意到便一下子撞到人背上,轻轻地“诶哟”了声,但很快想起如玉吩咐过的不许发出声音,便赶紧用手捂住嘴。
如玉面色凝重地抬手拨了拨面前墙上挂的画轴,据李承寒所言,此处定有密室,那账册也极有可能藏于此处,可开关在哪里,却是难找。
小傻子被他放到椅子上,他有些好奇地去摸桌上摆放的文房用具,然后他发现桌面上有个小凹陷,看着如同花纹一般,但却同他娘亲临走前挂在他身上的玉佩形状相似,小傻子瞄了眼在一旁摸索机关的如玉,看人没有再看自己,便小心地把怀里的玉摘出来,这东西被他贴身带得太久了,性凉的玉质都被捂得温热,他把玉佩放到那个凹进去的雕纹里,发现居然真的可以完全吻合,他觉得自己厉害极了,于是开心地把手掌对到一起,无声地拍了拍。
正在此时,如玉脚下的地面忽然发出轻微震动,如玉讶异地挪开脚退后几步,一把抱起还在那里拍手傻乐的小傻子,只见那处敞开了个三尺见方的口子,里头闪着昏暗的橘色微光,似乎是个地道。
小傻子不明所以地想要抠出自己的玉佩,可无论怎么使力却都难以取出,分明放进去时还那么容易,小傻子急了,这时他也顾不得娘亲和自己说过不许让被人看的话了,拽着如玉的胳膊让他帮忙把自己的玉拿出来。
如玉虽然很诧异为何他会有启动地道机关的钥匙,但此时时间紧迫,不容多想,他三两下探明了内在,按住旁边一朵雕花牡丹的花蕊,玉佩便弹了出来,小傻子赶紧一把抓住,急忙套回了自己脖子上,贴肉藏着。
如玉抱着小傻子猛亲了几口,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倒还是我的小福星呢。”
地道里被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是人常来的,再往深处走居然看见处被收拾出单人的床榻并摆了张小木桌,旁边还立着座书架子,稀稀落落地塞着几本书。
而那本账册恰恰好地摊开了摆放在木几的正中央,旁边搁着沾了墨却早已干涸的毛笔,想是正在记录之时被人打断,来不及收拾。
如玉把账册合上揣进怀里,又去书架上仔细地翻了翻,发现这都是些记录府内琐事的账本,他掂量了一下,招呼小傻子过来,一把撕开他的外袍扯出块小方布来,又在人惊恐的眼神中,从容地把其他几本册子码齐叠了进去。
在把痕迹都收拾干净后,落上锁,如玉拎着小包袱,背起小傻子又轻手轻脚地一路施展轻功飞回了卧房,临进前,他将包袱扔到院里一棵极高的槐树枝杈上,因着小傻子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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