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碧水藍天。男男女女穿著泳衣,衝浪排球,享受著日光浴。
一眼望去,只有寧嘉青一人穿著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花襯衫,頸間一截銀色的項鍊,亞麻色的薄長褲垂到腳踝。他戴著墨鏡在傘下的長椅上睡覺,露在外面的皮膚比沙子還白,似乎永遠曬不黑。
剛打完兩局沙排的池州跑過來,看看閉眼休息的寧嘉青,又看看一旁因工作不停接電話的韋京年。
揚起排球朝韋京年砸了過去,對方一歪頭躲了過去。
「什麼人啊,叫人出來玩,自己對著破手機講個沒完,暴發戶你掃不掃興?」
韋京年也不生氣,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到小桌上,「好,不打了。」
彎腰單手撿起排球,拍拍上面的沙子,「陪我玩一局?」
「看不見我渾身都濕透了,歇歇。」
池州往旁邊椅子上一坐,接過韋京年遞過來的椰青,猛嘬了兩口。
他看著半米外的寧嘉青,嘆了口氣,小聲說:「寧哥也真夠倒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公司……這都賴你。」
韋京年也不反駁,「嗯,都怪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不過也不能都賴你,還得賴他那個半身不遂的姐夫。」
「為什麼?」
池州說得一本正經,「誰讓他當初和寧甯姐結婚的,弄得寧哥這些年就沒開心過。」
這話讓韋京年饒有興趣,「我想請問個問題,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們認為寧哥喜歡他姐的?」
池州擺出一副「地球人都知道而你不知道」的表情,驚訝道:「這還用說,你有眼睛看不出來嗎?」他搖頭。
池州瞄了眼寧嘉青,小聲說:「在那傢伙出現之前,你見寧哥哪回回去參加家庭聚會。甚至婚後和他姐姐住一起去了,他那麼怕被人打擾的性格,一住就是八年啊,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八年?」
「……還有呢?」
池州又瞄了眼寧嘉青,小小聲說:「住在一起也就算了,寧哥還整天翻家裡的監控,不就是想看看他那忙得一年見不到人的姐姐有沒有回來……寧哥連戀愛都沒談過,世界裡就她姐一個女人了!」
「……」韋京年拍了拍池州的肩膀,「確實,都怪他姐夫。」
「你也這麼認為吧。」提到聞珏,池州心裡的火噌噌的,一時沒忍住,出聲罵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飛來半個檸檬砸在池州的頭上,寧嘉青皺起眉,「吵死了,閉嘴。」
韋京年笑得不行,拽起滿臉檸檬汁的池州,「少說兩句吧,走,去打球。」
晚上吃過海鮮燒烤宴後,幾個人在度假村的私人露天泳池游泳。
天氣濕熱,出了一身黏膩的汗。寧嘉青也打算下去游兩圈,手扶著泳梯,看到纏繞的紗布,停頓兩秒,沒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