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看著姜睞一邊點頭一邊吃著蛋糕,笑著捏了捏他的耳朵尖。
他看著窗外的飛鳥,停落在大樹的枝椏上,接受著樹的庇護,遮風擋雨。
遠處突然飛來一隻鳥,兩隻鳥嘰嘰喳喳對叫幾聲,原本棲息的鳥兒跟著那隻鳥飛走,沒一會兒就不見蹤影。
沈逸握在椅背上手慢慢用力,他會換一種方式,換種小睞不會察覺的方式。
「那哥哥,之前是為什麼讓我離江哥遠些呢?」
姜睞含著勺子,仰頭看著沈逸。
「只是擔心江鄔這人毛毛躁躁的,會不小心碰到你的腿,所以哥哥才說,最好我能在場。」沈逸溫柔解釋道。
姜睞眨了眨眼,「對不起,剛才誤會哥哥了,還說了讓哥哥難過的話。」
「沒關係,哥哥沒有難過。」沈逸將手搭在姜睞的肩上,安撫地拍了拍。
這次「冷戰」很快就因沈逸的示好化解。
晚上姜睞被哥哥照顧好換上睡衣後陷在被窩裡,他偏頭看向坐在床邊正在擦拭濕發的沈逸。
水珠從濕漉漉的發梢滾落,在沈逸肩膀上的睡衣上暈染成深色。
深藍色衣領上,是一截雪白的頸。
姜睞在後面盯著那截頸,往一旁挪動,伸手圈住了沈逸的腰身。
沈逸被這麼毫無防備的一摟,驚了一下,腰部本就是他的敏感部位。
在想避開的前一秒意識到這是小睞後,他穩住身形,沒有回頭,只是在腰間纏繞的手背上輕拍了兩下。
「怎麼了?」
姜睞又往前靠了靠,臉頰貼在沈逸後背,撒嬌似的輕蹭,「只是想挨著哥哥。」
沈逸心軟成一團,將擦拭頭髮的動作放緩。
和往常一樣,沈逸喝下半杯溫水後就進了被窩,他將床頭的檯燈打開,靠坐著翻開之前沒看完的一本書。
時鐘靜悄悄地走著,忽然,他的手從書沿鬆開,垂落在被子上,眼睛也悄然合上,鼻息平穩,這是睡熟了。
姜睞睜開眼,坐起身,伸手將哥哥沒看完的書拿掉。
他維持著傾身的姿勢,從哥哥洗淨的髮絲開始,一點一點向下嗅聞,清淺的氣息滑過,像是若即若離的吻。
哥哥每次洗完澡後,身上就沒有他的味道了。
姜睞不滿地解開哥哥睡衣上的紐扣,像只大抱熊一樣,沒有絲毫縫隙地抱住哥哥。
他閉著眼,安安靜靜和沈逸親密無間地緊貼,白皙漂亮的臉頰上潮紅一片。
他身上也有哥哥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