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沈逸注意到姜阿姨的手中端著碗,似乎想要去樓上。
姜阿姨知道沈逸向來護著小睞,她笑得有些勉強。
自從沈逸成年後,身上越發有了和沈父類似的凌厲氣質,有時候面對面,她甚至心裡都會有些發怵。
「今天中午大家吃的開心,小睞也就喝了點酒,誰知這孩子酒量淺,喝幾口就醉倒了。」
沈逸的眉毛已經擰了起來,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她,「您不知道姜睞的酒量是一杯就倒嗎?他中午喝了多少?」
姜阿姨被這像是質問的語氣弄得一怔,「大概喝了三杯葡萄酒。」
沈逸扼制住想要出口的話語,算了,「解酒湯給我就好,我正好要上樓去放行李。」
樓上,沈逸推開臥室的房門,他進門就看到姜睞躺在床上,證安安靜靜地閉著眼,臉頰微紅,半張臉陷進柔軟的被褥中,看起來乖的要命。
沈逸眼帶笑意,他特意放輕腳步,將醒酒湯擱置在床頭,還是讓小睞再睡會兒吧。
他將姜睞的被子往下掖了掖,正準備轉身時,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他回頭,就看見小睞睜開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哥哥吵醒你了嗎?」沈逸目露歉意,姜睞並未回應,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沈逸這才察覺到姜睞的不對勁,「小睞是酒還沒醒嗎?要不要哥哥扶你起來喝些醒酒湯。」
不等他說完,拽住他手腕的手一個用力,沈逸不設防地被姜睞拉倒在被子上。
姜睞翻身壓在他的上方,嘴裡嘀咕著,「果然是夢啊,只有夢裡的哥哥才會這麼乖......」
沈逸忍俊不禁,小睞這是不相信他回來了,以為還在做夢?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解釋,「小睞沒有做夢,是哥哥回來了。」
姜睞迷濛著眼睛,「我不信。」話音剛落,他就在沈逸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嘶!」沈逸被這沒輕沒重的一咬,痛的倒吸口冷氣。
沈逸推他的肩膀,想要讓他起身,「小睞別鬧了!讓哥哥起來。」
「我不要。」
姜睞伏在沈逸的頸窩,深吸口氣,好像真的是哥哥的味道,現在夢裡也這樣逼真了嗎?
他腦子暈暈的,側頭在哥哥頸間輕蹭,柔軟的嘴唇好幾次擦過,沈逸不自在地扭過頭,伸手掐住姜睞的臉頰,不讓他再亂動。
姜睞誤以為在夢中,自然不會再聽話,他隨著心意地用手撫上哥哥的腰身,像小狗似的在哥哥的身上輕嗅。
這樣親密的姿態難免讓沈逸感受到有些東西的甦醒,他尷尬地想要避開,但姜睞動作霸道地將他牢牢鎖在懷中,生怕他會消失似的。
姜睞意識不清,他想要做什麼?他不知道。但想要做些什麼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全身都蠢蠢欲動起來。
下一刻,他已湊上前,哥哥的手被他牽著,纖長的手指落在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