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見姜睞總算恢復「理智」,備受鼓舞,只是他還沒坐好,就被姜睞抱在懷中......好吧,沈逸擔心掙扎後會刺激姜睞又發瘋,就這樣說也不是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想要儘量表現的莊重些,「小睞,哥哥想說,這世間還有很多的人和事你都沒有遇見和經歷,你只是誤會了對哥哥的感情。」
沈逸想要看一眼姜睞的表情,但可惜他的頭被按在對方的胸口,抬也抬不起來。
然後他滿懷期待地聽見姜睞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是我想進入哥哥。」
姜睞的語氣平淡,細聽起來還有一絲無辜的意味。
這說的什麼話!沈逸差點沒被氣暈過去,他忍著想要揍對方的心思,再次開口,「這只是你的錯覺......」
「可是我現在就興奮了。」姜睞又將哥哥摟緊,低聲笑道,「沒有感覺到嗎?哥哥。」
沈逸真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他將腰上的胳膊拽開,推開姜睞的肩膀,「你說這些,究竟想要表達些什麼?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不知道我會難過嗎?」
他音調拔高,荒謬感歸於他的軀體,讓他咂摸出羞憤後的難堪。
沈逸想,他是姜睞的哥哥,姜睞怎麼能、怎麼敢這麼對他?
原以為姜睞會啞口無言,但他只是用一種沈逸看不分明的眼神一直看著他。
「我考慮過的。」
姜睞想要碰一碰沈逸的臉頰,卻被哥哥條件反射般躲開,姜睞指尖微勾,只勾住哥哥虛無的氣息。
明明觸手可及,卻總是求而不得。
「這一直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想讓哥哥知道的,我想要控制,我也不想讓哥哥難過的。」
姜睞落寞地笑了笑,「可哥哥還是難過了,是不是?」
在這一瞬間,沈逸恍然意識到,姜睞是認真的,不是他所以為的任何理由。
姜睞愛他。
這樣厚重的感情,來自於他親手養大的玫瑰,他的弟弟。
這個認知比姜睞吻他更讓沈逸感到心神俱顫般的駭然。
懸在湖面上的石子終於落入水中,沈逸聽見心底的輕嘆,原來是這樣啊。
現在的他明明是自由的,他隨時可以轉身離去,但姜睞哀傷的眼神像一顆釘子,將他牢牢地釘在原地,動不了分毫。
姜睞似乎也沒指望哥哥會回應他些什麼,只是自顧自地將多年心聲吐露。
「我明明藏得很好的,哥哥說過以後會結婚生子,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我該藏起來的。」
「我知道小的時候他們總說我很奇怪,是個怪小孩,但我有哥哥,有哥哥就夠了。只是我好像和哥哥不一樣,我不想要朋友愛人和孩子。」
「又或者,我想要的,只是他們都給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