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後,沈逸將水杯放回廚房,洗漱完畢後就準備上床睡覺,明天雖然是周末,但是有幾位大客戶會在酒店舉行一場假面舞會,沈逸的公司也收到了邀請函。
看著同事們興致勃勃的樣子,沈逸也覺得似乎是該讓他們放鬆一下,就答應了讓最活躍的幾個人操辦大家的換裝禮服。
為了讓他們別整蠱自己,沈逸特意強調了他只要西裝樣式的衣服。
強撐著打開手機定好鬧鐘後,沈逸眼睛一閉陷入了夢中。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沈逸夢到自己在林間被猛蛇纏繞,那力度越來越緊,似乎要將他拆骨入腹。
但每次他掙扎時,又會鬆開些給他喘息的時間,就像是在逗弄獵物一般。
沈逸就這麼不算舒坦的睡了一覺,睡醒的時候他都還有些迷糊。
直到看到同事發的消息,才恍然驚覺怎麼已經下午兩點半了,他明明記得自己睡前定了鬧鐘,難道記錯了?
阮姝的電話都打來了幾個,沈逸不敢再耽擱,連忙換好衣服前往公司。
「沈總!你可算到了,我們還正討論你要是睡過頭去不了,我們能不能自己去呢!」
阮姝看到他來,趕緊招呼他坐過去,「沈總,讓你今晚的女伴來給你化個妝吧,保准驚艷全場。」
沈逸眉頭一蹙,看著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我記得不是會戴面具嗎,應該用不著化妝吧?」
「那真是太遺憾了,」阮姝嘆了口氣,她畫了個小鹿妝,眉眼處亮晶晶的十分動人,「那就麻煩沈總換上我特意給你準備的衣服吧。」
沈逸拿起一旁的袋子走進衣帽間,他打開袋子,的確是黑色的西裝,但將衣服展開後,沈逸露出不解的眼神。
這都是什麼?為什麼西裝褲後面會有毛絨絨的兔子尾巴?這裡面怎麼還有個兔子發箍?
最後,沈逸看著袋子最底層的純白蕾絲面具,額角青筋直跳,他忍無可忍地打開門,「阮姝,這就是你特意為我選的衣服?」
阮姝笑眯眯的,「怎麼了老闆,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準備的,有哪裡不滿意嗎?」
沈逸無奈地看著她,算了,就算要重新換一套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好歹那套衣服拋開一些毛絨絨之外,還算是一套正經西裝。
沈逸穿戴好後,拿著面具出來,他頭上的兔耳有一隻是中間折落,一半的兔子耳朵耷拉在他的耳邊,他不自在地伸手撥弄了一下。
阮姝看到換好衣服,眼睛一亮,「我就說嘛,要相信我的眼光。」
「我能不戴這個嗎?」沈逸看著手中的面具,總覺得這個像是某種情取物品。
阮姝嚴肅搖頭,「當然不行啦,我們都會戴的。」
在她的強制要求下,沈逸被迫戴上這個其實什麼都遮不住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