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什麼他們越走,離舞池卻越遠了?
「那邊的音樂聲好像更大,不如我們……」沈逸話還沒說完,就聽面前的人小聲用言語「哀求」。
「我實在不會跳舞,如果去舞池,可能會被人笑話。」
原來是這樣,是他考慮不周了,沈逸連忙表示理解。
姜睞看著眼前面上覆著蕾絲面具的沈逸,潔白的蕾絲襯著紅潤的唇,頭上長長的兔耳因為動作輕輕晃動,生動可愛。
純潔與誘惑交織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哥哥,一點也不想讓更多人看到。
姜睞唇角微勾,哥哥,好久不見。
哥哥果然還是這麼善良,只要稍微示弱,哪怕他現在只是個陌生人,哥哥也願意給予關注。
怎麼辦呢,哥哥這點真是讓他,喜歡又討厭啊。
只可惜哪怕他刻意放慢腳步,但如果就這麼幾步都學不會,印象分可能就會變差了,慢慢的,他跟上沈逸的腳步,兩人完整的合舞了一曲。
他鬆開手,在沈逸面前站定,「我想我可能學會了,希望我這個愚笨的學生沒有耽誤老師您的時間。」
沈逸聞言,笑著擺手,「您客氣了,不耽誤,不過我待會兒的確有要事商談,就先走一步了。」
姜睞自然是體貼地表示理解,與他道別。
看著沈逸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後,姜睞從經過的侍從手裡拿了杯酒,抬步走去往二樓的樓梯口方向。
站在樓梯旁的保安伸手攔住,「先生,這裡禁止外人入內,還請您回到大廳。」
姜睞瞥他一眼,抬手摘下面具,保安連忙道歉放行。
姜睞就這麼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面具,慢悠悠地來到樓上,二樓有間書房,坐在書桌前的人正捧著手機打遊戲。
見有人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稀客啊,姜總怎麼來了,我記得我昨天邀請你的時候,你說不感興趣來著,怎麼?今天又突然來興趣了?」
謝季青是姜睞的表弟,原本謝家的生意快倒閉了,沒想到自從姜睞接手姜家後,竟然連帶著他們家的生意也給盤活。
從此之後,謝季青就成了姜睞的左膀右臂,姜睞回國,他也跟著一起。
姜睞將手上的面具丟向他,精準地砸在了謝季青的腦門上,「哎喲!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不敢罵你啊!」
「你作為主辦方,不應該下去露個臉嗎?」姜睞坐到沙發上。
「啊,我好像約了人談生意,等等我看看助理髮給我的日程。」謝季青一拍腦門,手忙腳亂地退出遊戲,「找到了,好像是和姓沈的,叫沈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