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睞一臉的漠不關心,自顧自地往碗裡夾著菜。
「竟然還有這回事?」有人故作驚訝地看向沈逸,「沈總這可不得敬趙總一杯。」
這是要讓沈逸借著敬酒賠罪的意思了。
他們雖暫時還沒有和沈逸產生利益衝突,但誰知道以後的事?眼下不出聲,也只是為了日後不至於太難看,都抱著看戲的心思罷了。
沈逸看向手邊那杯倒滿的酒杯,沉了口氣,這杯酒早晚都是要喝的,只是……他看著身旁人的一角衣袖。
只是讓小睞看到了他這樣略有些狼狽的模樣。
沈逸將手伸向那杯酒時,那角衣袖突然動了動,一隻手從旁將那酒杯拿走,姜睞端著手裡的杯子,淡笑道。
「我不請自來,還沒同各位喝一杯,現在補上,大家不介意吧?」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這當然不介意,只是他們這杯中也沒有酒水啊,這該怎么喝?
姜睞又環顧一圈,眉頭一挑,「想不到各位對沈總這麼客氣,居然讓人喝獨酒。」
趙玉城聽著這番話,一時間摸不准姜睞是什麼意思,他只能順著姜睞的話道,「姜總說笑了,只是剛才沈總添酒的時候順手拿了過來。」
隨著趙玉城的一個眼色,一旁的服務生走上前,拿起那瓶酒,為他們倒上。
等到服務生走到沈逸身邊,這才發現少了一個杯子,姜睞疑惑地「嗯?」了一聲,「原來我把沈總的杯子拿了嗎?真是抱歉。」
說著抱歉的話,姜睞也沒說將杯子給人還回去,而是對服務生微笑道,「麻煩你再幫沈總拿一個杯子過來吧。」
沈逸接過新的酒杯,「沒關係。」
趙玉城碾磨著指腹,他直覺眼前這一幕有點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聯想到姜睞的行事作風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他又將這點怪異忽視過去。
「那我們就依著姜總的意思,大家一起喝一杯。」
趙玉城輕咳一聲,舉著酒杯,大家紛紛效仿,還沒等趙玉城先喝下,姜睞就提前放下了酒杯,毫無尊重的意思。
趙玉城雖然心底不滿,但面上卻不敢發作,只能暗自咬牙。
經過姜睞這麼一打岔,原本讓沈逸向趙玉城敬的那杯酒也被耽擱,這事情過了也就沒人再提。
趙玉城要維持他的風度,自然不會主動提及,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姜睞,這人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姜睞的碗裡都堆起了小山,他只夾菜卻不吃,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