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雖然小睞現在回來了,但他對於小睞離開那幾年的過往都全然不知,在他面前的姜睞也再也不會像往常一樣讓他一眼就能看透。
如果不是對方主動提及,沈逸都不知道對於訂婚,原來小睞與林紓都不是自願的。
這樣被控制的人生,姜睞還願意再繼續下去嗎?而他又能做些什麼呢?沈逸低頭苦笑,他還真是沒用,連唯一想要守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你在想什麼?」姜睞的身影突然靠了過來,沈逸轉頭,他正擔憂地看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沈逸勉強地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在想這雨什麼時候會停。」話音剛落,又是一陣驚雷乍起。
「你很害怕嗎?」姜睞將水杯放在茶几上,「如果害怕的話,可以握著我的手。」
沈逸看著遞到自己面前攤開的手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一戳,他的小睞……怎麼還是這麼乖啊。
沈逸抬手,握住了姜睞的手,電影的畫面不斷播放,不過兩人好像都無心觀看。
沈逸察覺到手心裡的手動了動時下意識攥緊,惹得身邊人輕笑一聲,沈逸這才回神自己做了什麼,耳根微紅,連忙鬆開緊握的手。
姜睞在他鬆手後將沙發上搭著的薄毯拿過來,「我只是想拿一下這個。」
「嗯……」沈逸看著他將手裡的毯子展開,搭在了兩人的身上。
搭好後,姜睞重新將手遞上前,「現在好了。」
沈逸搭在毯子上的手沒動,「不用了,我也沒有,那麼害怕。」剛才的窘迫感還沒離開,他不好意思再牽姜睞的手。
聞言,姜睞神態自若地執起他的手,指尖划過他的掌心,泛起輕微的癢意,「嗯,是我害怕。」
沈逸手指微動,這樣啊,如果是小睞害怕的話,那就還是牽著吧。
想到他們剛才還未說完的話語,沈逸盯著電視機屏幕,突然問道,「既然你與林紓小姐不熟的話,從前打雷害怕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
姜睞靠在沙發上,餘光瞥著哥哥的側顏,「一個人縮在被窩裡,等待著雷聲停下。」
這話實在有表演的嫌疑,如果是謝季青聽到姜睞這麼說,肯定會當場翻一個白眼,揭穿他,「他會害怕打雷?他聽見槍聲身影都不帶動的。」
但現在在他身邊的只有沈逸,可能無論姜睞說什麼,沈逸都會毫不懷疑的相信。
姜睞有些惡劣地想,大概正是哥哥的格外縱容,才讓他在哥哥面前總想示弱,畢竟,哥哥就喜歡這樣的他不是嗎?
沈逸想像著遠在海外的姜睞一個人在雷雨天縮在被窩裡的場景,心疼地蹙緊眉頭,「你的母親呢?她不會照顧你嗎?」
姜睞幽幽地嘆了口氣,「母親很忙,我很少在家看見她的身影,大家也都讓我懂事些,不要什麼事都麻煩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