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和姐夫在一起的時候,我又覺得莫名和諧,可能兩人都是工作狂,比較聊得來。」
林嘉摸了摸鼻尖,「不過沈大哥你問這個幹嘛?」
沈逸握緊的手緩緩鬆開,「只是有些好奇。」他想到在餐廳時,姜睞認真看向他的目光,他說他不會與林紓結婚。
他還說,「沈先生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
這一刻,面前人的面容仿佛與五年前的小睞重疊,那雙眼睛也是這樣看著他,讓他避無可避。
「哥哥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嗎?」
沈逸逃了,或者說逃也不恰當,至少他自認為還算得體地離開,只是在輪船靠岸時,他並未與任何人打招呼就自行離開罷了。
知道回到家中,沈逸坐在沙發上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他當時行為的不應當,姜睞並沒有說什麼不是嗎?而他就那樣招呼不打的離開倒顯得做賊心虛。
究竟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沈逸頹喪地靠在沙發上,命運仿佛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一個無論過了多長時間也逃離不了的玩笑。
而他這樣離開,是不是也是一種對姜睞的不公平,畢竟對現在的姜睞而言,他們只是朋友的身份。
不對,他現在想這些做什麼?現在的問題是姜睞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至於是不是之後的問題,沈逸現在不願再想。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瞬,沈逸坐起身拿起手機,是姜睞給他發的信息,「沈先生回家了嗎?我上次來您家裡的時候好像不小心將戒指忘在您家裡了,不知道沈先生是否看到過?」
那枚訂婚戒指,沈逸編輯好信息發送:嗯,的確在我家裡,姜先生是要我送來嗎?
沈逸看著那條簡訊忍不住小聲嘀咕,剛從遊輪上離開稱呼就變成您了,態度轉變的倒是挺快。
對方正在輸入中:暫時不用,只是確認一下戒指的位置。
這是什麼意思?沈逸盯著這一行字,他憑什麼不把訂婚戒指拿回去,難道是覺得他一定會幫忙好好保存嗎?
沈逸編輯好信息發送:我可能會出差幾天,姜先生最好還是快點把戒指拿回去。
他看著手機,姜睞下一刻回復道:好,那就等出差回來再說。
沈逸關掉手機,起身收拾行李,既然戒指的主人都不在乎,那他也不管了,正好現在他也不太想見到姜睞。
沈逸是老闆,他給自己安排的出差其實只是將手下人的工作拿了一部分過來。
原本已經定好的出差員工看到工作行程表上重新安排的人員驚掉下巴,難道這次的工作很重要嗎?怎麼是沈總親自去?
這次的工作當然沒有重要到那個份上,沈逸坐在車內,看著這座城市的濛濛細雨,他剛從合作方的公司出來,聊了一下午還沒來得及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