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需求一旦不能得到滿足,他就會情緒失控,從而產生暴力的舉動。
沈逸手腕泛酸,動作停了下來,姜睞抬眼看來時,他揉了揉手腕。
姜睞的目光打量著他的動作,歪頭看向他,「累了。」
沈逸重複著他的話語,「嗯,累了。」
姜睞似乎嘟囔了句什麼,沈逸沒有聽清,只知道他的手腕突然被對方握住,學著他剛才的動作,揉了揉。
但因為力氣過大,疼得沈逸將手往回抽,他第一次向這種狀態下的姜睞表達不滿,「很疼。」
好在,姜睞是能理解什麼是疼的,只是他不明白,通常只有流血的時候會讓他感覺到疼痛,明明他什麼也沒做,麻煩。
沈逸發現姜睞似乎又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姜睞又重新執起他的手腕,動作果然放輕了很多。
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姜睞學會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欣慰感在沈逸心裡油然而生。
他的眼神看向牆邊掛著的時鐘,已經過了快要一個小時,小睞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清醒過來。
「可以了,姜睞。」沈逸動了動手腕,姜睞看著他,又將頭靠近。
沈逸哭笑不得地繼續幫他用手梳理頭髮。
不過這一次,沈逸增加了說話的頻率,「姜睞,這樣會舒服嗎?」
「......」姜睞充耳不聞,沒有反應。
「小睞?」沈逸再接再勵。
姜睞的眼睛眨了眨,腦袋小幅度晃動了一下。
「小睞,我累了。」沈逸說完後,停下手上的動作。
這下總算惹得姜睞抬起頭,他與沈逸對視了一眼,沈逸竟然能從他的眼神里感覺到果然如此的意味。
見姜睞似乎又要幫他揉手腕,沈逸提前一步收回手,他看著姜睞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累了,不想再摸你的頭髮。」
姜睞聽懂了,沈逸看到他的眉頭蹙了起來。
他杵在身側的手指開始揪起了床單,床單面料被他揪得皺皺巴巴。
就在沈逸以為他會砸床的時候,姜睞翻了個身,仰面倒在身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沈逸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小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姜睞突然抬頭,鼻尖碰到了沈逸的手心,沈逸將手挪開,姜睞又恢復了休息的狀態。
......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著,好像也不錯。
可惜這樣安靜的時間很短暫,大約幾分鐘後,沈逸發現姜睞又在試圖解開止咬器。
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對這件事似乎格外執著。
就在沈逸思索著要不要重新安撫他的時候,突然聽見耳邊傳來「咔噠」一聲,止咬器的暗扣被解開了。
沈逸瞳孔一縮,正要起身時胳膊忽然被人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