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說的是什麼?我怎麼有些不明白。」心下有了計較的姜睞看著哥哥扭頭的動作,起身又坐到沈逸另一邊的位置。
沈逸見怎麼也避不開他,索性低下頭,「你的那枚訂婚戒指現在還被我收在抽屜里,那難道不是你和旁人戴過的嗎?」
姜睞看著哥哥賭氣的樣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引得沈逸的語氣更加不滿,「你笑什麼?」
「哥哥誤會了。」姜睞嘆了口氣,他一直以為哥哥並不在意那些事,所以才會忘記解釋。
「那不是我和別人的訂婚戒指,那只是我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普通戒指。」
姜睞牽過沈逸放在膝上的手,「哥哥沒有發現嗎?戒指的內側,刻著你的名字縮寫。」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故意將戒指留在哥哥家中的原因,因為那時候他發現,他好像不再需要那枚用來自欺欺人的戒指。
沈逸意識到姜睞言語間的意思,想到他為此耿耿於懷的日夜,忍不住耳根發燙,他真是幼稚,竟然只是為了一枚戒指而在意這麼長的時間。
至於姜睞說的戒指內側的縮寫,他自然也是沒有看到的,因為那時候的他甚至不想多看那戒指一眼。
他窘迫地抬起頭,「抱歉,是哥哥誤會了。」
姜睞突然覺得有點好玩,就如他總是對與哥哥有關的人和事胡思亂想,哥哥好像和他一樣。
會吃醋,會嫉妒,會懷疑,會不安......還會故作大方,不想讓他知道。
這樣的哥哥,未免也太可愛了些。
姜睞鼻間輕哼一聲,「原諒哥哥了,那哥哥要不要和我戴對戒?」
「要。」沈逸連忙點頭。
直到食指上被推進了一枚冰涼的戒指,沈逸才回過神來,「小睞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姜睞看著兩人交疊的手背,手指上兩枚相似的戒指相映生輝,他滿意地不停打量,「對啊,我早有預謀。」
「哥哥還有沒有想知道的事,不如一併說了吧,我都會回答哥哥。」
姜睞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任何可能會影響未來關係的隱患,雖然他和哥哥都不擅長對彼此坦誠,但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學會怎麼相處。
想知道的事嗎?沈逸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眼神從戒指上移到姜睞的眼中。
「不管問什麼,小睞都會回答我嗎?」
他好像是要詢問什麼大事一般,方才還勾起的唇角已然平直。
看到哥哥這副嚴肅的模樣,姜睞也將身子坐直了些,「嗯。」
得到了肯定的沈逸歪頭看向他,「那條裙子是小睞什麼時候買的呢?」
裙子......意識到哥哥說的是什麼裙子之後,姜睞臉上的表情也僵硬起來,他擔心沈逸生氣,艱難地開口解釋道。
「之前無意中看到,覺得很適合哥哥,原本沒有打算拿出來。」
但那時候的他正處在神志不清憑藉本能做事的狀態,所以才會那樣冒犯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