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你没事吧?”
杨逍撑着塞克里的手站直身,听闻摇了摇头
“可能是最近累了,不打紧,吩咐下去,明天启程去天鹰教。”
---
得人通报说是杨逍来了,天鹰教上下炸开了锅,殷野王焦躁的跑到他爹身边
“爹,那个杨逍来了,怎么办?”
“野王,慌什么?”
殷天正按住着急的儿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爹,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
“既来之则安之吧。”
殷野王戒备的守着门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到时杨逍打进来他对上有没有一丝胜算?还是,直接被打飞出去。
没等他想好,殷天正已经引着人寒暄上了
“多年不见,杨左使风采依旧。”
“鹰王,好久不见。”
他回过神来听见他爹要把人往里带,下意识担忧出声
“爹,他...”
“住口,左使,小辈口无遮拦,还请不要见怪。”
“鹰王多虑了,请。”
杨逍路过他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这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殷野王靠在门外柱子上,听着里面相叹甚欢的样子,听着,里头殷天正还吩咐让人去拿酒,说是要共饮一杯。
他再是忍不住推门而进
“爹,您身上有伤怎么能喝酒呢?”
“欸,没事,今天高兴。”
杨逍一听,“哟”来一声,拦下殷天正还要吩咐的动作
“鹰王有伤在身,咱们兄弟以后有的是机会共饮,现下就算了吧。”
都这样说了,殷天正也不再反对
“不介意,让杨某给鹰王把把脉?”
殷天正大大方方的把手递过去,不似殷野王那样的警惕,杨逍把脉了一瞬,脸上带上一丝阴郁。
“这伤,是如何得的?”
殷野王顿时脱口而出
“还不是那些龟孙子。”
“野王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