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意北想得很完美,不过凡事总有意外。
陆以信接到第一通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毫不犹豫地掐了。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他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所以得知陆意北跟人打架这件事,已经是会议结束以后了。
陆以信工作很忙,哪有闲工夫处理小孩的事。可他还是亲自去了趟水吧,黑着一张脸,气场冷得人人自危。
他穿着黑色西装,带了一副墨镜,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推开酒吧大门,活生生一个来惹事的黑社会,把老板吓了一大跳。
陆意北气势汹汹,在和一个胖子对喷,几欲动手。回头看到来人,立马偃旗息鼓,迅速禁声,一秒恢复乖巧人设。
陆以信走过去,很自然地将他护到身后,对其他人的震惊熟视无睹。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愿意将陆意北划入自己的领地,护短的心思显而易见。
他耐心问道:“怎么回事?”
陆意北嚣张的气焰被他一个眼神浇灭了一大半,他讪讪指了指对面那个胖子:“他性骚扰我。”
普通摸一下也就算了,这只咸猪手都伸进他的裤子里了。
被点名的人喝多了,脸红得像猪肝,话说得磕磕绊绊,却十分理直气壮:“出、出来卖的biaozi!还立、立什么牌坊!摸你两下怎么了,老子还想、ade、敢打我,弄不死你!”
说完挥着拳头往前冲。
然而甚至不用保镖出手,这肥头大耳的男人就被陆以信一脚踹了出去。
“陆意北,”陆以信头一次叫他的名字,他低头打量少年,语气随和,“你很缺钱吗?”
陆意北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确实缺钱,但不可能问对方要,他们毕竟非亲非故。他借着母亲那点算不上厚重的恩情,陆以信能提供住处已是仁至义尽。
少年骨子里总装着过剩的自尊心,无关缘由。
胖子被两个保镖架过来,嘴里仍然骂骂咧咧。陆以信问他:“哪只手摸的?”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周围音乐声嘈杂,但一字一句都敲在陆意北心上,分外清晰。
陆意北隐隐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忐忑:“左手。”
“摸哪儿了?”陆以信又问。
陆意北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屁股。”
像是怕他不够难堪似的,陆以信追问:“摸到了吗?”
“……嗯。”少年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
陆以信低笑一声,眼底却完全没有笑意:“我知道了。”
他说完揽着陆意北的肩往外走,留下了助理和保镖处理后续。
关于那个摸他屁股的男人的下场,陆意北直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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