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道绿色的光带横列在夜色之中,往边缘晕开,铺满大半天空,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
起初谁也没有注意,但流动的光如同在天空里燃烧的火焰,太过耀眼。陆以信从欲念中抬头,便看到窗外这亮眼的光芒。
他放缓抽送频率,箍紧怀里的人推到舷窗边:“北北,快看。”
“嗯……什,什么……”陆意北睁了睁盈满泪水的眼睛,霎时被这绮丽的景象牢牢锁住目光。
“这个季节难得能见到,”陆以信贴近他的耳边,说,“况且是在飞机上。”
这么说的同时下面还在不间断地摩擦,陆意北被他弄得无法集中精神,小声抗议道:“不要……别弄了……让我好好看看……”
不是第一次看到极光的男人自然不理会他的埋怨,陆意北无奈只能威逼利诱,好不容易才让这精虫上脑的老流氓同意停一停。他后面含着陆以信的东西,不太舒服地动了动,马上被对方打了下屁股:“别动。”
这要怎么忍?陆以信尽管无奈也只能认命。
陆意北看了一会儿,自己倒先忍不住,无意中扭了下腰。他既不想错过眼前难能可贵的美景,又被后穴酥痒难耐的感觉折磨得够呛,只得回过头去,求助似的看向陆以信。
偏生陆以信跟没读懂他的意思似的,反而凑上去讨了个吻:“宝贝儿,你真幸运。”
“我操,”陆意北拿这无耻的甜言蜜语没辙,“nitama什么时候不好搞……”
“是,”陆以信不再克制,把他压到墙壁上,随着强烈凶猛的插送,不容置喙的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第20章
月底开学,陆意北晚了两天去才学校报道,陆以信亲自开车送他过去。
路上免不了叮咛嘱咐,陆以信不是啰嗦的人,也没让他好好学习,说来说去不过吃好穿暖,身体第一,还有不准去酒吧。
偏偏陆意北很吃这一套。往年陆琳忙得一年难得见上几回,他从来独自拖着行李进出学校,没人接送,说可怜太过矫情,但也确实孤零零得习以为常,顶着一张风平浪静的脸,扮演我不在乎能拿奥斯卡最佳。
实则这个年纪的小孩,叛逆期不管提前还是延后都勉强沾点边,不过欠缺一点温暖的东西呵护,给自己裹一层铁皮就以为刀枪不入。一旦被人放进手心好生捧着,高温浇铸,马上能给你化成一滩湿漉漉的水。
这点陆以信身有体会。
车子停下,陆意北纹丝不动,他靠在座位上,神情有一丝茫然:“陆以信,你没什么想说的?”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陆以信对他,宠是真的宠,宠到无条件的纵容,像是对待一个小孩,要把他缺失多年的父爱补回来。然而除却床上那点事儿,陆意北要的可不是亲情。
他从一开始就要这个男人的爱。
有些事情说不清楚,陆意北也就懒得细想,比如怎么短短两个月,他就好像离了这个人不行,是不是真的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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