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那样的瞬间?在极怒或极惧时,仿佛听见脑子里有什么在尖啸。那股想撕碎一切、打破所有规矩的冲动,陌生得连自己都害怕。
这念头荒谬,却像一根冷针,时不时扎我一下——若真有那么个东西,或许只能叫它“心猿”。
它平时沉睡着。可当某种我们尚不明白的、宇宙间的震动响起时------它会醒。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那样一个春天。
“很多人以为,我在《错手》那件事之后,就带着白素躲去避风头了,直到另一桩麻烦找上门才重新露面。其实不是。中间那段时间,我们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并非修身养性,而是那件事实在太怪诞、太不可思议,令得我和白素两人,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茫然。
当你亲眼见到一个百年前的人从大铁柜里走出来,这种震撼,足以让人好几天不想开口说话。我连日记里都不愿细写那段日子,因为它让我对“真相”二字,第一次产生了根本的厌倦。
事情的开端很琐碎,甚至透着市侩气。可它最后指向的,不止是一个神话的崩解,更是人类灵魂里那座永远逃不脱的囚牢。
